眼见小贼要钻入巷子,云麓脱下脚上织娘新织的鞋子,往里塞俩石头,找准角度奋力一掷
——那小贼被直接砸倒在地。
云麓喜不自禁,打着赤脚就跑了上去,把人一翻,发现是个跟自己一般大的男孩。
男孩因为脸着地,蹭破了鼻子,血流不止,眼见逮着自己的竟是个年纪相仿的女娃,登时脸也红了。
瞅见一群壮汉围了过来,脸又吓白了。
“把这小贼绑回去,本郡主要亲自审问!”云麓威风地一叉腰。
吕梁府内,赵濂正在磨墨。
前些天的上巳节,赵濂不能出府,闲极无聊,作了首咏柳,不料被吕侯看见了。
“嗯……这诗我是一窍不通,不过你这字写得好。”吕梁直言不讳。
赵濂心中一喜,按下不表,只是谦逊地躬身作揖。
自那以后,他便开始偷偷练字。
然则门外倏地巨响,惊得他手一哆嗦,墨溅了满桌。
……看来是郡主回来了。
赵濂深深叹了一口气,叫侍女收拾,自己出门迎接。
“哦!阿奴!”云麓见着他,一脸欢喜,“爹爹呢?”
“侯爷一早就被召进宫,怕是……为北境战事吧。”
“啊?”云麓挠头,“那他多半会直接回军营……算了我在营里等他吧。”大手一挥,“扛走!”
赵濂这才发现,云麓背后那些虎背熊腰的侍卫拎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孩。
他立马转身进屋,当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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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佳节,春暖花开,大墉百姓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花飞蝶舞,少年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