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长空准备去敲琉光门的时候,闭着眼还没睡醒的毛毛就站在身后提醒他,“和尚,不想被舅奶烧糊的话就立马住手。”
长空想到自己昨天在琉光袖子里那红红火火的光景,立即放下敲门的手,转而求其次奔着白煜房门去了。
白煜仰头一口气干了子木的现磨豆浆,琉光才慢悠悠的扶着腰下楼,看到其他人立马又恢复往日的神采。白煜一言难尽的看着和自己一样顶着黑眼圈,身体被掏空的人,有些不想懂。
“吃完了?”琉光屁股刚放在白煜对面的一整上,就扶着腰小声哎哎哟哟。
白煜送他一个白眼道:“干嘛?”
琉光扇子指了指在门口站了好一会跟个望夫石一样的长空,“他的事。”
“你和你家大神一起不就能解决的事吗,拉上我干什么,更何况怎么都觉得他那珠子怎么那么巧在我进门的时候就恰好滚到我的脚下了。”白煜时候怎么都觉得自己被设计了,但是又没有证据。
琉光回以灿烂的笑容,“还真是不小心滚到你脚下的,你就别多想了,琰炎有事早走了,而且现世嘛,你更熟不是?再说了,少宗那小子刚好出门了,你不正好排解排解寂寞嘛。”
白煜一脸不信。
“真的。”
白煜突然觉得而后一阵阴风,扭头一看,长空一脸幽怨、泫然欲泣的看着自己,“白公子不想帮小僧了吗?你那一脚,小僧现在还记忆犹新,”长空捂着心口,心痛不已,“我不该把澄夜和我放在一起,这样她就不会被践踏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