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面对的。

皆知当今太子温文尔雅,气质超群,朝中重臣丞相等人对他的评价都极高,可见学问也好,本朝重文轻武,有这么优秀的储君在,凡京城众闺阁小娘子哪有不向往者。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对承平郡王嗤之以鼻。

而众人对承平郡王的印象却是:生性顽劣,不但如此,还腹无点墨,年幼时便吵着要拜名师学武,被该是二皇子的伴读,被弃了去,稍长又流连瓦舍勾栏,如今败坏了身子。

可江安柏却晓得,太子这些名头都是在易行简假扮的时候传出来的,应该说,是二皇子还未被立为太子时的事。

那会二皇子还在边州呢,他家傻弟弟屁颠颠的,甚是崇拜二皇子还有定南王。

郡王用二皇子的身份在京城露面行事时,郡王自己的名声被传的不怎么好听,听说是他有意为之。

其中深意,他也不想多打听。

不过,说来他也觉得奇怪,郡王好像对他们江家有种莫名的信任,从始自终都没想过要瞒他们。

那会他们兄弟俩才十岁出头,易行简就问:“想不想改变现状?”

弟弟问:什么现状?

他道:重文轻武的现状。

傻弟弟就高兴大声回他:想!

江安柏也想的。

从此,二皇子就给他们两人找来了师父,还跟着易行简做事,父亲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郡王从来对自家妹妹都是不同的,他那时没多想,反而觉得自家妹妹白白嫩嫩,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

但上个月,小郡王充满歉意地跟江安柏解释,赐婚圣旨的来龙去脉,一切的根源在于,侍从的多嘴,还有他和江明月多年的书信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