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她面前露了面,见她没认出自己,郡王郡王的唤他,还失望了很久,又想,这样也好,反正她自小都不喜欢多事,不爱多问什么,他就当两人不认得吧,趁活着的时候,多给她积攒些家底就是了。
哪成想现在她就直接问出口,他只能如实道出。
她不爱哭的,所以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哭得这么伤心。
“好了,不哭了,是我的不是”
易行简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泪,生怕擦的太重,伤了她脸颊,听她喃喃骂着骗子,也照单全收。
等她情绪稍稳,才徐徐道出江家父子都知道的真相。
待说到,不得已与二皇子互换回身份,局势严峻以至于跟她断了联系,还将那几年的惊心动魄都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江明月窝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问:“行柳就是二皇子吗?”
易行简笑了下:“嗯。”
江明月哽咽了下,又问:“那,当初不跟我说明真相,是怕我还年幼不小心说出来,坏事吗?”
“不是,是怕你知道的太多,想的太多,我们都想让你无忧无虑的。”
江明月哑然,从未想过是这样的缘由,也不知道在兴安县那几年,她觉得简单开心的日子,还有这些内情在。
易行简一时间说了太多话,有咳意也被压了下去,以至于这下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他松开江明月,用锦帕捂着嘴,咳起来。
江明月哪还顾得上什么责怪,给他顺了半天气发现都没用,等看到那锦帕的血,不禁呆愣在原地。
以至于,易行简以为自己吓着她了,还不忘安慰,“阿月,咳咳咳,阿月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