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内心毫无波澜,坚信伪装问题不大,说道:“那日围攻千山派主峰顶,魔君没说错,在下的确在那,打得头阵。”
“那本君就好奇了,你无门无派,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徐然一拍桌子,“那徐宏祸害修真界,是人人得而诛之!”
“可本君又听说,当日徐宏没有在那。”
寒祁曾在修炼时,无意惊扰过一只兔子,那受惊的模样甚是可人,他分明知道徐然的伪装,故意这样说,就是想时隔多年之后,他能否见到像当年那只兔子一样,受惊的模样。
可是明显,徐然的心理素质非常好。
“徐宏没在那,但是妻女在那,听说他的女儿与他向来亲近,也练了邪功,为修真界除去一个祸害也不是不可。”
“没看出来,大义在你心里高于一切。可本君还听说你被那个徐然俘虏了在千山派了。”
徐然咬牙,“那个女人,心思险恶我是一时不查才上了她的当,不过,就算是厉害,也没什么用,不过两天,我就从千山派出来了。”
寒祁眯了眯眼,“你是说,心思险恶?”
“是啊”,徐然面不改色继续诋毁自己道:“别看她长得貌美如花,却是心肠歹毒,活活一副好容貌,生出一副蛇蝎心肠出来。”
徐然捂住脸表示自己对此是深深地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