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越脸色依旧不好看。
舒易却笑得花枝乱颤:“陛下说笑了,像御膳房那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臣侍可是做不出的。臣侍也只能做绿豆汤这类简单的吃食而已,陛下若是喜欢,臣侍以后天天做好给陛下送过来,如何?”
夏汐宁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半晌才道:“好啊,那就麻烦舒侍君了。”
她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有何目的。
舒易眉眼含笑,略坐了会儿,见夏汐宁再度低下头忙碌,便十分有眼色地告退了。
从头到尾,文成越都没说话。待离开后,舒易还未来得及教导他几句,他倒先急了:“呸,哪门子的规矩!当初她宠着梅贵君的时候,可没这个规矩。
还有皇夫,有次陛下借着大宴群臣的名义,把皇夫接进宫游玩,我亲眼见到过皇夫喂陛下吃民间的点心,陛下可是眼睛都不眨就吞下去了。凭什么到了我们这儿,就多了个要试毒的规矩?”
“哎呦我的小祖宗。”舒易急忙去捂他的嘴,将他拉到墙根下,“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说?”
“我有什么不敢的?”文成越不满地瞪他一眼,“陛下信不过我们,我们何必上赶着自取其辱?”
“再者说,表哥,当初你与我本就是不愿入宫的,全是被家族逼迫。所以我绝不会为了家族荣耀去争宠,我恨他们。难道你不恨吗?”
舒易叹了口气道:“自然是恨的,可是文儿,我们已经入了这深宫,有些事情便由不得自己,而且争宠也不是为了家族,是为了自己。
堂堂皇夫失去了帝王恩宠,照样任人欺凌,更何况你我。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文儿,我觉得我们应该求个孩子傍身。”
“孩子?”文成越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