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有威慑力,要不是骆柯知道对方看不见他,他是不敢看着顾清宁的双眼的。

在陌生的地方,一切不明的条件下,骆柯只想乖乖的,虽然现在是阿飘,好歹还有意识,他可不愿意再死一次彻底消失。

“先生?”

边上的陈伯似乎注意到了顾清宁的不对劲,他看了看顾清宁,目光再扫过桌面,“是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吗?”

每天都是这两样食物,陈伯自己都看腻了,可惜顾清宁却十几年如一日。

十二年前那个早上吃的食物,到现在也还是那几种,一成不变。

似乎对他来说不在乎吃什么,活着只是为了工作,吃饭也只是提供能量。

看着这样的顾清宁,管家陈伯,每天都念叨着担心,这样高强度工作、压榨生命力的顾清宁,会突然出什么事儿,然而他也知道,没人能影响先生。

唉,陈伯无奈,或许什么时候先生有了个在意的人,才会在意自己的命吧。

顾家的别墅在s市中心高档小区,一路上骆柯飘在顾清宁轮椅边上,伪装他能坐车里,而不是被扯在车后面飘。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企图找找熟悉感。

只是很明显,他没找到,至少他的那个国家,没有直接用英文大写字母作为城市名缩写这么简单粗暴。

骆柯心情压抑。

边上顾清宁表情也明显冷硬,眉宇间更多了几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