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蔡鸿业没有立刻抬头，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雪茄上，仿佛那烟卷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纸人李走到沙发旁停下，乌木拐杖再次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发出“咚”的一声，算是行了礼。他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老板，按你的吩咐，已经跟湘西尸王孙奎武联系过了。”

蔡鸿业这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雪茄在指尖轻轻转动了一下，烟灰落在光洁的茶几上，他却毫不在意。

“哦？”他拖长了语调，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他们尸煞炼制的如何了？”

纸人李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声音依旧沙哑：“孙奎武在电话里说，已经炼成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乌木拐杖的杖头在地面上轻轻摩挲着，“一个血煞鬼婆僵，一个阴煞鬼翁僵。”

“什么？！”

蔡鸿业猛地坐直了身体，手中的雪茄险些掉落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布满红血丝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猛地前倾身体，双手撑在茶几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难道传说中的翁婆双煞，让他真的炼成了？”

要知道，翁婆双煞乃是湘西尸术中的至高存在，传说中需以一对生死相随的怨偶尸体为引，辅以七七四十九种阴邪之物，在极阴之地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方能成形。

此等尸煞威力无穷，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且心智未泯，极具攻击性，自古以来鲜有人能成功炼制，没想到孙奎武竟然真的做到了！

纸人李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手中的乌木拐杖重重地顿了顿，沉闷的声响在大厅里回荡：“是的，老板。孙奎武是这样说的，他语气里满是得意，不像是在说谎。”

蔡鸿业深吸一口气，靠回沙发上，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