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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将昏迷的男人安置在偏房的榻上。
取来醒神汤,撬开他的嘴,缓缓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回到前屋,看着地上残留的黑气痕迹,眉头紧锁。
刚才那邪祟的力量诡异而强悍。
尤其是那蚀骨蛊疮,显然是经过精心炼化的邪术。
而男人脖颈处的黑色印记,更让他心生警惕。
想到此。
取出祖传的《梁氏医宗·异症篇》,翻到记载邪祟印记的章节,仔细比对起来。
书中记载,这类诡异印记多为邪祟契约或咒印,分为多种类型。
有的是邪祟寄生的凭证。
有的是诅咒的载体。
还有的是某种邪恶阵法的坐标。
梁红对照着书中的图谱,反复观察男人脖颈处的印记。
发现这印记的纹路扭曲诡异,隐隐透着一股血腥与怨气,与书中记载的“血咒印”极为相似。
“ 难道真是?”
……
血咒印,是以活人精血为引,辅以邪祟怨气炼制而成的咒印。
一旦形成,便会源源不断地吸收宿主的生命力,滋养背后的邪祟。
而且,这种咒印往往不是单独存在的。
通常是某个大型邪术或阵法的一部分,宿主只是其中一个节点。
“难道是有人在暗中布置邪阵?”
梁红心中暗道,青溪村的事件虽然解决,但他总觉得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这次的血咒印,会不会与青溪村的邪祟有关?
正在这时,偏房传来动静。
那个男人醒了过来。
梁红收起医书,走进偏房。
男人已经坐起身,正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头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的疮……好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脖颈,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惊喜。
“ 嗯!”
“暂时稳住了。”
梁红走到他面前:“但你体内还有残留的邪气,而且你脖颈处有一个咒印,应该是邪祟留下的。”
“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去过什么诡异的地方?”
男人听到“咒印”二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