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叫王二柱,是邻村王家湾的村民。”
“三个月前,我去后山野钓,遇到一个穿着黑衣的怪人。”
“他说我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要给我一个护身符。”
“我当时觉得他是骗子,没理会他,可回家后没多久,头上就开始长疮了。”
“ 哦?”
“那个黑衣人长什么样?”
梁红追问道。
“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看不清脸。”
“声音沙哑,像是故意压低了嗓门。”
王二柱努力回忆着……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和我长疮后身上的味道有点像。”
“对了,他递给我护身符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刺骨,而且指甲又黑又长。”
“ 嗯!”
梁红心中一动,黑衣人、黑面具、腥臭味、黑长指甲,这些特征都透着诡异。
“你有没有收下那个护身符?”
“或者有没有其他异常的事情发生?”
“没有,我当时直接走了。”
王二柱摇了摇头:“不过,自从长疮后,我晚上经常做噩梦。”
“梦见自己被无数虫子啃咬,还梦见那个黑衣人站在床边,盯着我笑。”
“而且,我们村里最近也不太安宁,已经有三个人和我一样,头上长了脓疮。”
“其中一个已经死了,死的时候样子特别恐怖,全身都烂透了。”
“ 像个臭鱼!”
“什么?”
梁红脸色一变:“你们村还有其他人得这种病?”
“死的那个人,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三天前。”
“那个晚上。”
王二柱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叫李老三,和我一起去过后山。”
“我们是钓友。”
“他的疮比我严重得多,最后全身都长满了脓疮,溃烂流脓,疼得满地打滚,最后活活疼死了。”
“死时浑身都烂透了。”
“简直都没个人形。”
“不敢想啊?“
“村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说这是怪病,是不祥之兆。”
梁红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蚀骨蛊疮已经开始蔓延,而且背后的邪祟显然在有计划地害人。
王二柱脖颈处的血咒印,很可能就是邪祟控制宿主、传播蛊疮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