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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延陀兵接过令牌看了看,又掀开大车帘子,见都是叠得整齐的皮毛,便挥了挥手:“进去吧!把车赶到可汗的中军大帐附近,别乱逛,不然把你们冻成冰雕!”
苗三娘等人推着大车,缓缓进入冻云谷。谷内昏暗,两侧山壁上挂着厚厚的冰棱,像一把把倒悬的尖刀。她悄悄用手指划过车辕——那里刻着“寒雷在冰层下三尺,牧民被绑在谷中冰柱上”的暗号,是方才斥候用箭射给她的。
趁着夜色,苗三娘带着十几个心腹,悄悄离开商队,摸到谷中冰柱附近。冰柱上果然绑着几十名漠北牧民,他们冻得嘴唇发紫,连哭声都冻在了喉咙里。冰柱周围的冰层下,埋着不少寒雷,引线用冰丝系着,连接到山壁上的哨塔,由两个薛延陀兵看守,身边还站着个穿黑袍的萨满祭司,正低声念着邪咒。
“动手!”苗三娘低喝一声,抽出苗刀,刀光一闪,两个薛延陀兵就倒了下去。心腹们连忙把驱寒散撒在牧民身上,又把火箭射向寒雷的引线。“嗤嗤——”引线被点燃,苗三娘等人立刻解开牧民的绳索,带着他们往谷外跑,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轰隆!轰隆!”的巨响,冰层轰然裂开,寒雷炸碎的冰碴子像暴雨般落下,山壁上的弓箭手被冰碴子砸得惨叫连连,萨满祭司的邪咒也被爆炸声打断,当场口吐鲜血。
“不好!有敌袭!”中军帐前的薛延陀兵发现异动,纷纷举起弯刀,朝着苗三娘等人冲来。可他们刚跑两步,就见赵虎的踏白军从冰裂崖上冲下来,融冰剂扔在冰层上,“嗤嗤”作响,冰层瞬间融化成水,薛延陀兵的马蹄陷在泥水里,动弹不得。
“火箭!放!”赵虎一声令下,踏白军的火箭射向薛延陀兵,箭头上的火油遇水不熄,烧得薛延陀兵惨叫连连,纷纷从马背上摔下来,掉进冰水里冻僵。
暖水泉边,夷男的预备队正赶着马去喝水。陈武的步兵早已埋伏妥当,见薛延陀兵靠近,立刻架起投石机,火油桶砸向马群。马群受惊,掉头就往雪狼坡跑,把薛延陀的预备队撞得人仰马翻。陈武趁机率军冲上去,长枪刺向倒地的薛延陀兵,暖水泉边顿时血流成河,血水顺着泉水往下流,在冰面上冻成了暗红色的冰壳。
风吼口处,李元霸骑着雪龙驹,带着玄甲军,正等着时机。见冻云谷内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他双腿一夹马腹,雪龙驹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蹄子踏在冰面上,竟没留下半点痕迹——雪龙驹受鹏威加持,连严寒都不怕。
“玄甲军!冲!砸烂夷男的中军帐!”李元霸双锤一挥,背后突然展开丈许长的金色鹏翼,翼尖扫过地面,积雪瞬间融化,连带着谷内的寒气都被驱散。玄甲军紧随其后,甲叶碰撞声如惊雷,震得冻云谷的冰棱簌簌落下。
刚冲进谷内,就见夷男带着薛延陀骑兵冲了过来,弯刀挥舞着,带着刺骨的寒风。“李元霸!你这金翅大鹏的崽子,敢坏本可汗的好事!”夷男怒吼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骨牌,是萨满祭司给的“寒骨牌”,能增强邪咒的威力。
可他刚举起骨牌,就见李元霸双锤横扫,金色的鹏光如潮水般涌来,骨牌“咔嚓”一声碎裂,邪咒瞬间失效。“不可能!你的鹏光怎么能破我的寒骨咒!”夷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雪龙驹一脚踹中后腰,摔在冰面上。
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夷男的头顶砸去,口中大喝:“夷男!你抓牧民当挡箭牌,用邪咒害人,今日俺就用你的脑袋,给漠北的百姓抵命!”
夷男慌忙用弯刀格挡,“咔嚓”一声,弯刀被砸断,锤柄接着砸在他的胸口,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俺不甘心!俺本该是漠北的可汗……”夷男吐着鲜血,眼睛圆睁着,倒在冰面上,瞬间被冻成了冰雕。
薛延陀骑兵见首领被杀,又被鹏光破了邪咒,纷纷扔下兵器投降。颉利残部的首领见大势已去,想从冻云谷东侧的“雪缝”逃跑,却被赶来的苗三娘拦住。苗刀一挥,刺穿他的咽喉:“颉利的残孽,也敢来漠北作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战斗从天黑打到天亮,等漠北的太阳升起时,冻云谷内的残兵要么被斩,要么投降,只剩下满地的冰雕和破碎的兵器。被救的牧民们跪在雪地上,对着李元霸连连磕头:“李将军是神!是漠北的守护神!俺们世代都给您烧香!”
李元霸扶起老牧民,从怀里摸出驱寒散,递给他们:“老丈,快让乡亲们用热水冲服,别冻坏了身子。俺会奏请陛下,派官员来漠北教你们耕种,给你们送过冬的粮食,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这时,小石头骑着一头小毛驴,从向阳坡赶来,手里捧着一碗热奶茶:“将军,苏姐姐让俺给你送奶茶,说喝了能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