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顿了顿,语气加重:“此战,务必优先解救被掳百姓与商队,对待被迫参战的部落士兵,若愿归降,一律妥善安置;对大食、吐蕃主力与阿史那社尔残党,严惩不贷!葱岭气候多变,将士们需携带抗寒衣物与药物,谨防高原反应与疫病。”
“末将遵命!誓死追随将军,平定联军,稳固西域!”诸将领命,即刻分头行动。
碎叶城再次进入备战状态,将士们整理铠甲、磨砺兵器,战马嘶鸣不绝;百姓们得知联军入侵,纷纷自发支援,回纥商户哈桑捐出百匹良马与大批粮草,突骑施牧民送来御寒裘衣与风干肉,汉人工匠连夜赶制火箭与火油罐,妇人们缝制绷带,老人们焚香祈福,军民同心,众志成城。
次日清晨,各路兵马陆续启程。秦山率领精锐率先出发,朝着疏勒城疾驰而去;阿史那阙啜率领西突厥铁骑,踏上前往雪山古道的征程;苏禄率领突骑施骑射,直奔葱岭南侧绿洲;王勇率领五百将士,携带火箭与火油,悄悄潜入葱岭西侧;李元霸率领主力大军,最后出发,乌骓马踏过碎叶城城门,鎏金锤斜挂马侧,晨光洒在锤身上,泛着凛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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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率领精锐抵达疏勒城时,联军已围困城池两日。屈底波下令用火器轰击城墙,吐蕃铁骑架起云梯,疯狂攀爬,西突厥残兵则在城外射箭,城防已多处破损,守兵死伤过半,城内粮草告急,百姓们惶恐不安。“援军到了!”城头上的守兵望见秦山的旗号,士气大振,高声欢呼。秦山率军朝着联军侧翼冲杀而去,马刀劈砍之下,联军士兵纷纷倒地,围城之势被撕开一道口子。秦山率军冲入城内,即刻下令加固城防,修补城墙,将火油、滚石搬上城头,安抚百姓,分发粮草,疏勒城的人心渐渐稳定。
屈底波见唐军援军入城,怒不可遏,下令加大攻城力度,火器轰鸣,箭矢如雨,疏勒城守军拼死抵抗,城墙上的鲜血顺着砖缝流淌,却始终坚守不退。
与此同时,苏禄率领突骑施骑射抵达葱岭南侧绿洲,埋伏在联军补给线必经的峡谷中。三日后,联军的粮草运输队由五百吐蕃兵护送,缓缓驶入峡谷。苏禄一声令下,突骑施骑射从峡谷两侧冲杀而出,箭矢精准射中吐蕃兵,运输队瞬间溃散,粮草被悉数烧毁,仅有少数人侥幸逃脱。
阿史那阙啜率领西突厥铁骑,历经五日艰险,穿越雪山古道,抵达联军粮草囤积地——葱岭北侧的鹰愁涧。此处由两千大食兵看守,地势隐蔽,粮草堆如山。阿史那阙啜下令将士们趁夜色发起突袭,西突厥铁骑如猛虎下山,大食兵猝不及防,纷纷弃营逃窜,粮草被点燃,熊熊烈火照亮夜空,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王勇率领五百将士,攀爬葱岭西侧的悬崖峭壁,历经三日,终于抵达联军大营上方的峭壁。联军大营设在隘口内侧的平地,火器库位于大营中央,由重兵看守。王勇下令将士们将火箭与火油罐绑在弓箭上,点燃后射向火器库。火箭呼啸而下,击中火器库的帐篷,火油遇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器库内的火药被引燃,连环爆炸声响彻山谷,联军大营陷入一片混乱。
屈底波、论钦陵、阿史那社尔得知粮草被烧、火器库被炸,军心大乱,纷纷下令撤军,想要退回葱岭隘口固守。李元霸率领主力大军,早已在隘口东侧的乱石滩等候,见联军撤退,即刻下令发起总攻:“将士们,随我杀贼,夺回葱岭!”
李元霸手持鎏金锤,一马当先冲入联军阵中,金锤挥起,砸向联军士兵,四名大食兵应声倒地,血肉模糊。唐军将士士气大振,纷纷朝着联军冲杀而去,联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纷纷溃散逃窜。
论钦陵骑着战马,手持长枪,朝着李元霸冲来,怒喝道:“李元霸,休要猖狂!”李元霸冷笑一声,挥锤迎击,金锤与长枪碰撞,火花四溅,论钦陵被震得虎口开裂,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两人激战三十回合,论钦陵渐渐不敌,被李元霸一锤砸中马腿,摔落马下,被唐军士兵生擒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