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替魏瞻扎好了眼布,搀扶着他下了楼。
可是当阿襄和魏瞻看到门口的人时,两人都呆了。
“村长?不是说沈嫂子请我们吗?”阿襄惊讶地看着前来的赵玉田。
赵玉田视线落在阿襄的脸上,表情有些琢磨难辨:“沈玉娘今日,怕是没办法招待二位了。”
“怎么说?”阿襄有不好的预感。
赵玉田一双深沉的眼眸望着对面的阿襄:“她今早……在家里悬梁自尽了。”
什么?!
阿襄像是被晴天劈了一刀,“自尽?”
赵玉田叹息了一口气,“二位,今日还是随我进村吧。”
阿襄的掌心几乎是立时捏住,“怎么会这么突然……”
而且,沈玉娘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悬梁?今天、今天她明明就可以等到她儿子了!
赵玉田看着阿襄,“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
赵玉田嘴上说着,眼底却没有半点悲伤之意。甚至还有含着几分深意地看着阿襄。
“二位今日,还想进村吗?”
这话仿佛循循善诱,沈玉娘死了,如果阿襄自己放弃进村,赵玉田回去就可以直接对村民交代,是客人自己拒绝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