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再出现上次、敢堵到赵玉田门上闹事。
阿襄在那一瞬间已经强行压下了许多情绪,她紧紧攥住手掌,却还是看着赵玉田:“自然要进,说好的要去十日,我兄长的眼睛……可不好耽误了。”
赵玉田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只是勾起嘴角显露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那二位贵客就有请吧,酒菜都已经备下了……”
阿襄和魏瞻刚入村口不久,就看到了漫天黄纸的纷飞。
两个村民抬着一个破草席子,几乎是迎面撞上了阿襄两人。
草席上面沈玉娘的尸体僵硬歪着,脖子青紫,两颗眼珠都凸出框外了、口中的舌头吐的老长老长。
阿襄毫无准备被这种画面冲击,大脑几乎就是一白。
看到阿襄惨白的脸,赵玉田才假惺惺呵斥村民:“怎么能在贵客面前如此失礼?万一吓到了客人怎么办?赶紧抬走!”
村民们把狰狞的沈玉娘慢慢抬远了。
阿襄袖中的双手不断颤抖,脸色苍白,在赵玉田看来是成功吓到了阿襄。
可阿襄实际上却是愤怒,沈玉娘脖子上的勒痕方向不对,还有发黑的侧颈、她不是上吊死的,是被活生生掐死的。
赵玉田自以为欣赏够了阿襄恐惧的表情,这才慢慢将阿襄领向了自己的家中。
屋内仍和前几日一样“朴实无华”,阿襄扫了一圈,傅玄怿居然不在。
此时赵玉田心里也在想,今日“儿子”一早就扛着锄头下地了,劝都劝不住。听到让他招待贵客,更是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到底是年轻人,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