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想过无数种比武的结果。 可能是萧玦凭借高超武艺胜出。 可能是自己险中求胜。 甚至可能是两败俱伤。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眼前这种……这种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荒诞到极致的场面!
他们……他们居然在跳舞?! 还是那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幼稚得像三岁孩童嬉戏般的舞蹈?!
最关键的是,那个冷面阎王萧玦,居然真的跳了?!虽然一开始极其僵硬抗拒,但后来……好像还跳得挺投入?!尤其是最后看向苏妙妙那一眼,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瞬间的眼神……司徒瑾发誓自己没看错,里面除了羞耻,竟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和别的什么?
这完全超出了司徒瑾的理解范围!
他看着对面那对刚刚停下舞蹈、还保持着可笑姿势的“未婚夫妻”,再看看周围笑成一片的南越将士,感觉自己仿佛闯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他精心策划的挑衅,他势在必得的较量,最终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溃不成军?
这不是武力上的失败,而是认知层面上的彻底碾压!
良久,司徒瑾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收剑入鞘,动作甚至带着点恍惚。
他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俊美风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呆滞的苦笑,目光复杂地看向场中的萧玦和苏妙妙,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
“是在下……输了。”
他顿了顿,仿佛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后面的话,眼神里充满了“我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你们南越人”的震撼:
“二位……行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默契……更是匪夷所思。”
他的目光在萧玦和苏妙妙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认命意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