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有眼无珠,妄加挑衅。” “二位……甚是般配。”
这“般配”二字,他说得极其艰难,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说服了的诚恳。
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理解,这种用跳舞来解决争端的“独特”爱情表达方式。
但这一刻,他心服口服。 不是对武力的臣服,而是对“未知”和“奇葩”的屈服。
跟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比起来,他觉得自己简直正常得像个乏味的木头桩子!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司徒瑾说完,对着高台上的皇帝和太后拱了拱手,甚至没再多看萧玦和苏妙妙一眼,怕再次受到精神冲击,带着他那群同样表情呆滞、怀疑人生的随从,默默地、略显仓促地离开了演武场。
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而场中,终于从那种被迫“同心”的诡异状态中回过神来的萧玦,耳根后知后觉地漫上血色。他放下举着的双手,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苏妙妙。
恰好苏妙妙也正看向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计谋得逞的小得意和一丝未散的笑意。
四目相对。
萧玦的心,莫名地,猛地悸动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在他冰冷了二十多年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了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