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毫不犹豫,回身一记鞭腿扫向虚空。
“砰!”
一声闷响,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被踹飞,重重砸在墙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叶正华身形一闪,避开红外线,手指精准地扣住那个掌印槽。
没有反应。
这不是指纹锁。
叶正华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流进凹槽。
“滴——”
红灯转绿。
原本无懈可击的防御系统瞬间瘫痪,烟雾停止喷射,红外线消失。
铅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缓缓向两侧滑开。
苏定方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叶正华还在滴血的手:“龙首,这锁……”
“血脉锁。”叶正华随意地用手帕缠住伤口,“只有叶家嫡系的血能开。看来这老太太没骗我,这疯子确实是叶家的守护神。”
病房里没有想象中的脏乱差。
相反,这里干净得有些过分。一张简单的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背对着门,盘腿坐在床上。他面前摆着一副残破的棋盘,棋子是黑白两色的鹅卵石。
老者手里捏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听到开门声,老者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二十年了。”
“这盘棋,我都快自己跟自己下吐了。”
老者转过身。那是一张清瘦矍铄的脸,眼神清明,哪有半点疯癫的样子。他看着叶正华,目光落在他还在渗血的手掌上,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来了就好。”
“火种没灭,这天,就还能亮。”
老者将手中的黑子啪的一声拍在棋盘正中央。
“坐。陪老头子把这残局下完,咱们再聊聊怎么把这燕京的天,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