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
薛文晏退下后,谢流光起身走到窗边。
庭院中,萧承曦正在乳母和嬷嬷的看护下玩耍,小家伙穿着崭新的小龙袍,笑得无忧无虑。
谢流光看着儿子的笑脸,心口一阵抽痛。
她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锦书,去请王选侍过来。”
不多时,王选侍匆匆而至。她如今协助谢流光打理部分宫务,又暗中负责联络监视,整个人比往日更加干练沉稳。
“娘娘有何吩咐?”
“万寿节那日,命妇朝贺的名单和座次,可都安排妥当了?”谢流光问。
“回娘娘,已按品级和亲疏安排妥当,座次图册已呈送内务府备案。”王选侍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叠的小笺,“但臣妾核对时发现,有几位命妇的随行人员,与报备的人数略有出入。这是名单。”
谢流光展开小笺,上面列出了五家府邸:镇北侯府、安国公府、礼部尚书府、还有两家内务府关联的皇商。每家的随行都多了一到两人,理由各异,或言体弱需额外照料,或言携带贺礼需帮手搬运。
“这些多出来的人,可查过背景?”
“正在查。”王选侍道,“镇北侯府多带的一名丫鬟,据说是侯夫人远房侄女,刚入京投亲,户籍文书齐全,但臣妾派人去她所说原籍暗中查访,并无此人。”
“安国公府多出的小厮,自称是公爷新收的书童,但手上有厚茧,虎口有旧伤,不像读书人,倒像练过武的。”
“礼部尚书府那位多出来的嬷嬷,入宫登记时低头垂眼,看似恭顺,但臣妾注意到她行走时步伐稳健,下盘极稳。”
谢流光听着,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