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背了新诗,林太医夸儿臣聪明。”承曦仰着小脸,“母后,儿臣什么时候可以去见父皇?”
谢流光心下一软:“等你全好了,母后就带你去。”
“父皇的病……重吗?”承曦忽然问,眼中满是担忧。
谢流光怔了怔,柔声道:“不重,快好了。曦儿不用担心。”
承曦这才放心,继续吃饭。
谢流光看着他,心中却翻涌不定。
南宫祁和齐王的计划里,竟也包括利用她。让她协理朝政,激化谢家与朝臣的矛盾,好让他们渔翁得利。
真是好算计。
晚膳后,厉锋来了,面色凝重:“娘娘,北疆出事了。”
“说。”
“谢大人押送证人的队伍,在雁门关外遇袭。”厉锋语速很快,“对方伪装成马贼,但用的是军制弓弩。徐老将军的亲兵折了八个,证人……中箭了。”
谢流光霍然起身:“人呢?”
“还活着,但伤势不轻,暂时安置在雁门关军营。”厉锋道,“谢大人请旨,是继续进京,还是原地养伤?”
“原地养伤。”谢流光当机立断,“派我们的人去接应,要最好的大夫。证人不能死。”
“是。”厉锋又道,“还有,袭击者虽伪装得好,但有一个伤兵被俘,死前吐露,他们是……南宫家的私兵。”
果然。南宫祁动手了。
“谢大人可有受伤?”
“轻伤,无碍。”厉锋顿了顿,“谢大人让微臣转告娘娘,北疆的南宫旧部,昨夜忽然调动频繁,恐有异动。”
这是要反。
谢流光心下一沉。
南宫祁敢动北疆的兵,说明他已准备撕破脸了。
“陛下知道了吗?”
“微臣已禀报。”厉锋道,“陛下让微臣问娘娘的意思。”
谢流光走到窗前,看着沉沉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