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宴追揣上手机就出门溜达了。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她一口气订了十天。
反正林晓晓零钱通里躺着六位数的存款,不用白不用。
她才懒得琢磨这钱的来路,更没兴趣知道林晓晓为什么守着这笔钱却不敢花。
在她看来,沾血的钱是钱,辛苦挣来的钱也是钱,林晓晓陪人的钱当然更是钱。
都是钱,哪分什么干净肮脏?
至于林晓晓这个人,宴追更是没什么特别感想。
既不同情,也不厌恶,毕竟谁会费心去惦记一颗石子的前世今生?
再说了,她借用的身份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难道每借用一个,她还得挨家挨户去慰问一下身份的亲朋好友?
她是外神,又不是普度众生的观音菩萨。
更何况,她还亲手,而且是一对一地单独送林晓晓回归了虚无。
这规格放在整个殡葬界都算VIP待遇,葬礼都给她办妥了,还想怎样?
难不成要她像人类那样,揪着借用身份的事自我感动,甚至反过来被人道德绑架?非帮身份活出个精彩人生?
自己的人生都不要了,去过别人的人生?
拜托人都死了好不好。
有空去想这些,还不如想想她的剑呢。
想到她的剑,宴追默了默,这时候某个哈皮的声音传了她的脑海:
“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我不太想听。”
“爸爸开车送我去学校了。”
“SO?”
宴追没发现有啥问题,爸爸送我去上学,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脚趾头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她才想问呢,脚趾头就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