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坐在轿车副架上的脚趾头·宴追一脸无语,她到底是闲得多无聊,才会找那个正在外面浪到飞起的本体聊这种家常?
宴文山把女儿送到学校后,特意去见了辅导员。一番打听下来,得知宴追成绩中等,除了偶尔比较活跃,和同学相处得不错,不会主动惹是生非。
简单来说就是大学里普普通通的一个路人甲学生。
宴文山这才松了一口,他看着养了几天养胖回来的宴追,觉得恐怕自己是多想了,自家闺女就是单纯的在学校没吃好。
于是,宴文山又给宴追多转了一千的生活费:
“以后每个月生活费加到4000,这钱就是给你吃的。要是学校食堂的饭菜吃不惯就去外面馆子里吃小炒。别舍不得。不够就给爸爸说。”
宴追感动的泪流满面:“谢谢爸爸!我爱爸爸!”
这4000就是纯纯的伙食费!啥书本、耗材、置装费……一通电话回去,爸妈从来都是另外包干。
她今天晚上就去吃大餐,馋死本体!
……
变成林晓晓的宴追正在湖边喂鱼。
一池子的大鲤鱼前扑后拥,水花四溅,条条都跟饿疯了似得追着她扔下的面包屑吞。
“你好。”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宴追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捻着面包屑。
鱼群里,有一条格外肥壮的金色鲤鱼正仰着脑袋,头顶一点金鳞,嘴巴一张一合,瞪圆的鱼眼里透出一种与物种极不相符的……愚蠢。
“我都让的脚趾头陪我爸妈,你还要怎么样?”宴追皱眉,“我好歹也算这个世界的土着!
“……想请你帮个忙。”
有些难以启齿,大胖鲤但最终还是瓮声瓮气地开了口。
祂好难啊,作为“存在”,本该躺平了睡大觉,有问题就让能打能抗能搞事的神明下场!
偏就祂要亲自干活,遭天大的罪。
祂是存在,又不是包工头!
祂的职责是躺平睡大觉,让文明自然演化!不是亲自下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