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萧御湛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哀家的人昨夜就截住了莫统领。永昭帝将信纸凑近烛火,火苗瞬间吞没了蓝盛飞的落款,你可知若这封信真到了北狄,此刻你该在何处?
火光照亮她森然的笑容,萧御湛看见答案写在那些跳动的阴影里——刑部死牢,或者,乱葬岗。
儿臣愚钝。他声音发紧,但凭母后明断。
永昭帝忽然倾身,身上龙涎香的香气扑面而来:你可知先帝为何传位于哀家?不等回答,她自袖中取出一物,就因为哀家分得清,什么是家事,什么是国事。
萧御湛看清那物,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是德妃的翡翠耳坠!他生母的遗物,本该随葬皇陵的贴身之物!
母后!他失控地抓住永昭帝衣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您答应过儿臣...
哀家答应过不追究德妃死因。永昭帝抽回袖子,布料滑过指尖的触感冰凉如蛇,但若有人想借北狄之力颠覆江山...她突然掐住萧御湛下巴,指甲陷入皮肉,就算是你,哀家也照杀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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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传来更鼓声,萧御湛这才惊觉自己衣衫尽湿。永昭帝松开手,语气忽然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下月初三是你生辰,哀家备了份礼。她指向案上一只锦盒,现在打开看看。
萧御湛颤抖着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匕首——正是当年德妃用的那把。刀鞘上的暗红痕迹,不知是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