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彻底失控,语气又急又厉,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你生是我萧御锦的人,死是我萧御锦的鬼!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这孩子身上也流着我的血!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跟我撇清关系!”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榻上,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她苍白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偏执:
“你不是后悔遇见我吗?不是后悔留下吗?我告诉你,晚了!”
“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天起,你就别想逃!这辈子都别想!”
“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你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算这王府是刀山火海,你也得陪着我一起熬着!想独自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去过清净日子?林暮雪,你做梦!”
他喘着粗气,眼底一片猩红,那疯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完全就是一个被逼到绝境、死死攥住最后所有物不肯放手的疯子。
“我不会放你走的,死也不会。”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断了萧御锦疯狂偏执的宣言。
林暮雪的手还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眼前男人脸上迅速浮现的红痕,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种彻底看清后的冰冷和绝望。
“萧御锦,”她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嘲弄,“你疯了。”
她早该知道的。
早该知道这个男子绝非表面那般偶尔流露的温和,他骨子里藏着的是不容忤逆的专制和疯狂到极致的占有欲。他爱你时,可以将你捧上天;可他若不愿放手,那便是毁天灭地也要将你囚在身边。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她看着他猩红的、充满掠夺意味的眼睛,只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可悲,“和那些强取豪夺的匪类有何区别?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
“你的爱,就是不顾我的死活,不顾孩子的安危,只为了满足你那可悲的占有欲吗?”她字字诛心,将他那疯狂的表白撕扯得鲜血淋漓,“你这不是爱我,你是恨我!恨我不能像个物件一样乖乖任你摆布,恨我居然还想有自己的活路!”
萧御锦被她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他猛地转回头,眼神更加骇人,那里面翻滚着受伤的野兽般的凶光。他一把抓住她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对!我是疯了!”他低吼着,承认得毫不犹豫,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我就是恨!恨你一门心思想要离开!恨你宁可后悔遇见我也不肯留在我身边!”
“你说得对,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要强取豪夺!我就是要你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哪怕你恨我入骨,你也得待在我身边!”
他的理智彻底被疯狂的占有欲吞噬,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掠夺本能。
“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半步!”
“就算你死,也得死在本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