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爷,青龙会那边……怎么说?”赵德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老爷放心。”
刘师爷捋着胡须,脸上是成竹在胸的谄笑,“黑水堂的冯香主传话来了,那批‘硬货’已经顺利出手,银子嘛……按老规矩,三七分账。他们七,我们三。账本在这里,请老爷过目。”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赵德汉接过册子,随意翻了几页,眉头却皱了起来:“才三千两?刘师爷,那批矿石,据本官所知,远不止这个数吧?青龙会莫不是……”
“哎哟我的老爷!”
刘师爷连忙压低声音,“慎言,慎言啊!青龙会做事,向来如此。我们能拿三成,已是冯香主看在往日情分上了。再说了,没了青龙会,咱们谁能镇得住那些刁民?谁去处理那些‘手尾’?就像前些天小王庄那件事……”
赵德汉叹了口气,将账本丢在桌上,揉了揉眉心:“罢了罢了。只是……那件事,真的处理干净了?本官这几日,总有些心神不宁。”
“干净!绝对干净!”刘师爷拍着胸脯,“参与的都……”他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划,“都‘病故’了。对外只说是瘟疫。就算有人怀疑,死无对证!”
窗户外,小马的拳头,无声地握紧。小王庄,就是那个荒村!矿石?原来是为了地下的矿藏!勾结黑帮,强征土地,屠杀村民,再伪装成瘟疫!好一个“明镜高悬”的父母官!
怒火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破膛而出。但他忍住了。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老爷!老爷!不好了!”一个衙役连滚爬爬地冲进书房,脸色煞白。
“慌什么!成何体统!”赵德汉不悦地呵斥。
“城外……城外发现六具尸体!看打扮,是……是青龙会黑水堂的人!”衙役喘着粗气道,“其中一个,是冯香主手下的刀疤刘!”
“什么?!”赵德汉和刘师爷同时站了起来,脸色大变。
“谁干的?!”赵德汉的声音带着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