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刘老四努力辩解,但马骥坚持质疑他的动机和信誉。
这时,形势紧张到极点,一群身着飞鱼服、携带绣春刀的锦衣卫突然出现在县衙门口,令局势立刻发生变化。
他们的出现令马骥及手下衙役惊恐万分,纷纷退缩。
而原本打算进行的计划也因此被打断。
马骥惊愕地看着窗外出现的锦衣卫,同时对他派出的刺客以及寒山寺的老和尚的刺杀行动失败感到难以置信。
沈重看着刺客慌张的表情,心中乱成一团,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
之前的胸有成竹已不复存在,现在他不知所措。
黄子澄也同样茫然,呆立在那里,注视着锦衣卫。
齐泰突然意识到自己等人似乎卷入了一场骗局,心中的疑虑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他们被沈重讲述的范氏义庄的故事所吸引,却未曾深入探究其深层含义。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似乎被利用了。
齐泰因落榜而心怀怨气,又因沉迷于扬州瘦马的红颜陪伴,未曾仔细询问细节,便急于将其编为话本。
现在的情况表明,他们受骗了,这个故事似乎并不存在。
范振宇的 也似乎并非表面所见。
黄子澄难以置信,他竟连续两次被人 ,一次是管家,一次是沈重。
他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马贵站在府衙门口嘲笑道:“呵呵,府尊大人真是怨气满腹。”
马骥对马贵行礼,尽管对方是锦衣卫副指挥使,品级高于他,但他依然保持着应有的礼仪。
马骥表示,对于那些口无遮拦、胡言乱语的人,进行教训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府衙大门打开,小吏们抬着步弓走了过来。
马骥用钦天监刚刚测定的标准器测量后,发现果然存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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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证确凿无疑,严震直无言以对。
在场的锦衣卫请求将严震直押回,并将他的卑劣行径上报圣上。
燕飞白看着手中的小弓,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严震直,你声称从未使用过这小弓丈量土地,那它究竟从何而来?”
他嘲讽道:“你稍微动动手脚就能将一亩地变成两亩地,苏州的赋税已经十分沉重,你还如此欺压百姓,难道有权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百姓们也纷纷表达不满,“苏州的赋税已经很重,你还要变着法的增加?”
众人驻足,呼声此起彼伏。
“各位乡亲!”
有人振臂高呼。
“你们还在观望什么?他这是欺压我等!”
提及赋税,百姓面露忧色,因为那是他们的重负。
苏州与朝廷的关系因朱元璋的偏心而疏远,至宣德年间,矛盾激化。
苏州府每年所欠钱粮累积惊人,宣德七年已达八百万石,非得周忱况钟出手不可。
有人称张居正改革旨在从江南富人手中夺钱粮,这说法只对了一半。
真正的目标是为了均衡徭役,减轻百姓负担,否则百姓将无以生存。
江南号称鱼米之乡,却出现大面积农田抛荒,令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