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昨夜的事情,她的心意已决。
陈勇告知她们,实学与理学的争斗已经白热化,未来的路不会一帆风顺。
但宁知雨和傅白雪都表示只要有陈勇在,她们就不怕。
陈勇还透露,身为理学代表的衍圣公因实学发展迅猛而感到不安,已动身南下,估计很快就会到达应天。
尽管衍圣公身份显赫,但陈勇毫无畏惧,决心要彻底撕掉理学的遮羞布。
傅白雪在陈勇家多待了几天,直到第三天锦衣卫归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在应 阳门,毛镶和锦衣校尉带着滁州案的人员出现,百姓们手持烂菜叶、臭鸡蛋,有些人还拿着泥土,表达他们的愤怒。
他们对囚车中的罪犯进行责骂,要求严惩那些破坏杜丽娘和柳梦梅幸福的人。
“因你们设卡阻碍,我失去了多少生意机会?”
一人愤怒地控诉。
另一人回应道:“你们这些山贼,我的货物被你们掠夺了多少次!”
满怀怨气,有仇必报!
囚车中的人无处躲闪,被砸得七荤八素,烂菜叶的酸臭味几乎让他们昏厥!
朱武在囚车内疯狂挣扎,骂声连连:“你们这帮 !”
“看我不把你们全杀了!”
“哼,都成了阶下囚还这么狂妄?”
“你制造假钞,知道吗?因为你,我差点让妻子陷入困境!”
在明朝初年,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悍妇之风盛行。
如着名的河东狮吼,讲的就是这一时期的情境。
朱武因之前的狂妄,被众人多砸了几下,在囚车内呕吐不止。
“呃...呃...”
毛镶命令百姓住手,带着囚车进入朝阳门。
正在呕吐的朱武看见毛镶的身影,急忙呼喊:“永昌侯爷!救我!”
蓝玉在大街听到呼喊,回头看见自己的老部下朱武被困在囚车中。
他试图上前,但被毛镶阻止。
毛镶提醒道:“侯爷,他犯了死罪,涉及山贼勾结、假钞制造、兼并军户土地和 军饷。”
蓝玉皱眉,朱武继续呼喊:“侯爷,我被那假县令 才犯下印制假钞的错!请您帮我求情!”
蓝玉愤怒地抽出马鞭,甩在朱武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色印记。
瞬间,朱武的脸上 辣的疼,他大声惨叫起来。
“涉及土地兼并?”
“你那位千户兄弟,依赖土地为生,跟随你征战农田,你却贪图其土地?”
“连并肩作战的兄弟都不放过,你还算是人吗?”
“还有脸自称大爷?更有胆让大爷为你求情?”
“你这种 之徒竟然是大爷昔日的手下!”
“看大爷今天不教训你!”
蓝玉愤怒至极,毫不留情地挥舞马鞭,打得朱武奄奄一息。
毛镶急忙上前阻止,“侯爷,请住手!”
“怎么?你让我停止,我便停止,那我如何教训我的手下你也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