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自凌策之口,她竟生不起气来。

虽将信将疑,仍试探道:

少糊弄人,谁信你的鬼话!

凌策心头微动,先前被李云睿撩拨得不上不下,此刻见凤姐儿这般情态,顿觉心火难耐。

想着近一年来的筹谋也该收网了,便挑眉试探道:

“不信?有胆量就随我来瞧瞧,看这院子可是我特意挑选的!”

凤姐心头猛然一颤,一股禁忌般的 感瞬间席卷全身。

先前为贾赦、贾琏守灵时,她本就满心不情愿。那对父子所作所为,实在令她难以释怀!

可以说她对这两人早已情分殆尽,甚至暗藏怨怼。尤其对贾琏,至今仍认定是他害死了自家兄弟。

此刻凌策这般言语,分明藏着龌龊心思。换作从前她定会踌躇抗拒......

可今日见过那两具棺木后,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报复的快意来。

“也罢......倒要看看你搞什么名堂!若真闹出乱子,我也好替你收拾!”

凌策险些雀跃而起——这分明是松口的暗示!想到这只骄傲的凤凰终于低头,他如何不喜?

强压着兴奋低声道:“二婶子可得轻声些,若叫人听见,那才真不好收场呢!”

凤姐听他此刻还唤二婶子,羞恼地啐了一口。却未再多言,只觉双腿发颤地跟着他往回走。

她自然明白即将发生什么,此刻竟生不出半分抗拒。可当院门合拢的刹那,她突然清醒过来。

你、你关门作甚?不过说笑罢了......我还有差事呢,快开门!声音已带着悔意。

方才还浑身燥热的她,此刻却怕极了真做出苟且之事。

凌策知她临阵退缩——这退缩牵绊太多。但箭在弦上,岂容她反悔?

小主,

凑近耳畔轻喃:我的小凤凰,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温热气息拂过耳垂,凤姐顿觉天旋地转,软绵绵栽进他怀里。

净会哄人......语声已化作 。

(平儿在窗外掩嘴轻笑:奶奶可真会玩......)

凤姐儿从未体验过方才那般魂飞天外的滋味,更在云雨间真切感受到凌策满溢的怜爱。虽动作狂放,却始终小心翼翼护着她,这般体贴入微的呵护,令她整颗心都被暖意浸透。

此刻她虽心神餍足,身子却似散了架般酸软,阖眼呢喃:实在撑不住了,容我歇歇...话音未落突然惊坐而起,又因牵动痛处跌回榻上。凌策忙展臂将她拢住:怎的这般慌张?

凤姐儿顾不得锦被滑落,急得指尖发颤:你方才...那般不知收敛,若珠胎暗结可如何是好?想起先前求养子尚被贾母驳回,若真怀上凌策骨血,莫说遮掩,怕是连性命都难保。再思及连累父母辱没王家门楣,霎时面如金纸。

凌策见她花容失色,忍笑道:这会倒知道怕了?方才是谁用玉腿缠着人不放的?凤姐儿又羞又恼,挣扎着要起身去寻避子汤。想着那虎狼之药虽伤身,总好过东窗事发。转念忆起凌策情动时的餍足神色,暗叹既已委身于他,子嗣之事横竖也无望了,心头蓦地泛起酸楚。

莫慌。凌策轻抚她紧绷的脊背,我运了内经心法化解,不仅无碍,反能滋养你的身子。凤姐儿将信将疑:天底下哪有这等奇事?凌策捧着她脸颊郑重道: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会欺你?

这般直白的情话惹得凤姐儿耳尖发烫,偏过头嗔道:净说这些臊人的话!凌策却变本加厉贴着她耳畔絮语,终是惹得她浑身酥软栽进他怀里。凌策抚着她如瀑青丝温言安抚:过几 便知晓,肌肤会更莹润,精气神也愈发足。

凤姐儿忽地拧住他腰间软肉:好哇!可卿那般容光焕发,原是你这登徒子早得了手!眼波流转间,嗔怒里漾着三分了然七分娇羞。

凌策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王熙凤的洞察力如此敏锐。

见他这般反应,王熙凤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凌策察觉她情绪低落,捧起她的脸庞轻吻了一下,柔声安慰道:

别多想,无论将来如何,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不会改变。

哼,永远都是垫底的那个吧!

王熙凤习惯性地反唇相讥,没想到这句话直接激怒了凌策,他作势又要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