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挑眉打量凌策:
那两个丫头我见过,生得确实可人,当真只是厨娘?
凌策无奈道:
我练的是童子功!
众女齐声啐道。
听凌策这般说,姑娘们都羞红了脸。王熙凤却撇嘴道:
这样标致的人儿放在跟前,你们男人能把持得住才怪!什么童子功,你若真会武功也不至于这般瘦弱。不过三娘子年长你许多,你可仔细些!
你好歹是个侯爷,虽无实权,在旁人眼里却无分别。若闹出什么来,少不了要被参奏。况且孝期未满,若真做出糊涂事,谁也保不住你。
这番话确是真心为凌策着想。凌策点头道:
“多亏二婶子挂念,我说的句句属实,否则也不会让三娘子和一勺来当我的厨娘。依我的性子,若真要纳她,定会给她个姨娘的名分。”
“说起来她俩都命苦,一勺还算好些,三娘子的遭遇才真叫人心酸。她生在市井,从小跟着家里宰猪为生,养成个泼辣爽利的脾气。”
“后来年岁渐长,与情投意合的前夫相好。因那男人家贫,她硬是宰了几年猪,把攒下的银钱都给了他,权当是娶自己的聘礼......谁知这前夫竟是个狼心狗肺的,成亲后反倒跟寡嫂勾搭成奸。”
听罢孙三娘的事,姑娘们个个愤懑不平。王熙凤联想到自身境遇,想到贾琏成亲至今没碰过她几回,倒是对外头那些不干不净的来劲得很,竟还偷到大老爷的姨娘身上......
“天杀的混账!世上竟有这般该千刀万剐的,天下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这样的畜生合该让三娘子亲手阉了他!”
凌策听得嘴角直抽,姑娘们低声唾骂。唯独小惜春懵懂不解,只当故事来听,眨着眼睛追问:
“策哥儿,后来怎样了?”
凌策瞧着天真烂漫的小惜春,不由失笑。这群姑娘里数她年纪最小,偏这几日混熟后,就属她唤自己唤得最勤,倒摆出副长辈架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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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惜春满眼好奇,凌策语气不觉放柔:“她那前夫竟要休妻,这世道被休的女子哪还有活路?更可恨她那亲儿子也站在前夫和寡嫂那边......”
“她爹娘在她出嫁不久就过世了,被赶出家门后万念俱灰。回到老家又见祖宅早已坍塌,一时悲从中来,竟寻了短见。”
姑娘们纷纷掩口惊呼,王熙凤与李纨眼中燃起怒火。王熙凤尤其感同身受,只觉自己与孙三娘并无二致......
凌策继续道:“我乘船游河时恰巧救下落水的她,事后又派人料理干净。此后她便留在总督府当我的厨娘,她做糕点的手艺虽不敢说冠绝天下,称江南一绝却不为过。”
“这事当年不少人知晓,父亲还夸我急公好义,也赞过三娘子的手艺。自此她便跟着我,此番进京本不愿来,是我怕留她独自出岔子,硬带着同来。”
这番话半真半假。所谓料理干净,实是制造场火灾送那对父子归西。孙三娘正是此时被凌策趁虚而入,不过他确实未越最后雷池——只因修习的夺命十三剑过于霸道,需以黄帝内经调和。他预感突破宗师境界后,自能融会夺命十三剑与飘渺剑法,届时便再无顾忌。
然而在此之前若失去元阳之身,必然会影响武道修行。尽管他对成就陆地神仙并无执念,但至少要达到宗师境界才能更好地实施计划。因此男女之事对凌策而言,眼下仍只能停留在念想阶段......
至于守孝期的约束,对凌策而言实则影响甚微。并非他不敬重亡父,而是前世经历让他对世俗礼法看得淡薄。他在父亲生前已尽够孝道,不屑效仿那些生前不奉养,死后哭灵堂的虚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