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幼体’:生命体征微弱,本源严重损耗。目标‘容器’与其存在深层精神链接,疑似……共生倾向?”
同源性?湮灭?共生?
烛照捏着报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报告纸被攥得皱成一团。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屏幕上林深消失的方向,那阴鸷的眼神深处,除了冰冷的杀意,第一次燃起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火焰。
“找到他!”
他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命令。
“调动所有地面和空中力量!封锁所有出山通道!活要见人……死,也要把尸体和白泽幼体,一起带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份报告的最后一页,那里放大了林深在爆发时被基地监控抓拍到的、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特写。
“还有……启动‘血脉追溯’预案。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他的父母!他的祖籍!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细节!我要知道……他这身‘污染’的血,到底来自何方神圣!”
冰冷的岩壁紧贴着后背,传递着大地深处亘古的寒意。
林深在无边的疲惫和伤痛中沉沦,意识如同沉入漆黑冰冷的海底。
唯有怀中那团微弱却持续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小小温暖,像一根坚韧的丝线,顽强地将他濒临破碎的意识锚定在现实的边缘。
“呜……”
一声极其细微、带着痛苦挣扎的呜咽,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林深混沌的意识深处漾开涟漪。
小白鹿!
林深猛地从昏沉中挣脱,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地掀开。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洞外依旧漆黑,暴雨的喧嚣似乎减弱了些许,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洞口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