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嘴角一扬,没带温度,却有锋芒。
“原来不是让我顺天而行,是让我踩着天机的裂缝走。”
古籍没再发光,也没再震动,可她知道,它在“听”。不是被动接收信息,而是像一台沉睡千年的服务器,终于被她用错误的密码撞对了登录界面。
“‘御其变’?”她盯着那七颗星,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不是顺应变化,是提前站到变化的前面,等它来追你。”
她忽然想起第745章那场音律破契。那时她像调音师,一点点校准频率,直到符文崩解。现在呢?现在她不是调音师,是作曲人——她要写的,不是破解混沌的曲子,而是让混沌自己乱拍的杂音。
“所以‘门启于渊’……”她指尖轻敲护心镜,“门不在深渊里,是深渊在门后面?”
预知画面一闪,水下光门骤然扩大,门后不再是光,而是一片旋转的星云,中心黑洞缓缓张开,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她瞳孔一缩,立刻切断预知连接。
冷汗从后颈滑下,被风一吹,冰得她打了个激灵。
“警告升级了啊。”她抹了把脸,自嘲地笑,“刚才是‘哲学家上线’,现在是‘恐怖片预告’。”
可她没退。反而从符囊里抽出那张残页,平摊在掌心。纸面泛黄,边缘焦黑,像被火燎过又抢救回来。她盯着背面那行小字:“知者不逆天,而御其变。”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但你漏了一句——御变者,必先成变。”
她右手一划,掌心裂开,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不落在纸上,而是直接抹在符囊内壁。血迹未干,她以指为笔,一笔一划,写下十二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