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御天,不沉渊,我即变数。
字成刹那,护心镜猛然一震,三声嗡鸣接连响起,像是某种古老的认证程序终于通过。残页安静了,彻底沉入黑暗,不再发光,不再震颤,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
可精卫知道,它没走。
它只是换了个位置——从符囊里,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她左眼瞳孔最深处,一道极细的星环虚影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她没察觉,也没去查。反而低头,看着石脊上那七颗星点。她抬起脚,鞋底轻轻一碾,将那颗偏移的星点彻底抹去。
“七曜归位?”她冷笑,“我偏让它永远差一颗。”
她收手,将残页重新封入符囊,这次没再裹雾气,也没贴封印。她就这么把它塞进怀里,像揣着一张偷来的地图。
风又起,从裂缝深处涌出,带着铁锈味,也带着一丝……檀香。
她没抬头,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勾,幽冥短刃从战甲暗格弹出。刀身漆黑,刃口泛着暗红,像凝固的血。
她盯着刀尖,忽然发现——
刀柄的纹路里,不知何时,缠上了一缕极细的青丝,发尾轻轻晃动,像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