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白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释：

“首位女武神，生于帝国历前四十二年，卒于前三年。创立女武神军团，平定七王叛乱，受封‘白焰’称号。战马名‘晨星’，据传为天界碎片所化。”

塞拉菲娜抬头看妹妹：“你怎么知道这些？”

“净罪之刃……不，我以前的组织，”薇拉别过脸，“保存了很多古代英雄的档案。为了防止有人冒充，也为了……分辨真假堕落者。”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背过所有女武神的名录和事迹。每天晚上，像背祷文一样。”

江小鱼拍了拍手，把两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第一步有了——真名和部分功名。现在需要更多人知道她。”他走向楼梯，“我去摇人。”

十分钟后，酒馆大堂。

露娜和莱拉这对精灵姐妹坐在吧台前，捧着蜂蜜茶，眼睛发亮。“绘图腾？在墙上？”露娜兴奋地甩着银色长发，“我们可以画影舞者始祖希雅！她是我们部落最早在月光下跳舞的人，传说她的影子能杀人！”

莱拉更冷静些：“需要月光墨水。今晚月圆，可以收集。”

独眼老兵雷蒙德挠了挠头：“我祖上？啧，就一个种地的……哦对了，我太爷爷参加过‘铁盾长城’保卫战，据说一个人守了半截城墙三个时辰，最后被坍塌的石头埋了。名字？好像叫……老巴顿？大家都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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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女法师艾莉丝举手：“我家族谱上有个传奇大法师，叫‘炎语者’卡尔德。据说他能听懂火焰说话，还写过一本《火之诗》，不过失传了。”

一个接一个，人们开始讲述那些快被遗忘的名字和故事。

江小鱼找了块大木板，用炭笔记下：

伊莎贝尔·白焰（女武神）——塞拉菲娜、薇拉提供

希雅·影舞（精灵始祖）——露娜、莱拉提供

老巴顿·铁盾（人类士兵）——雷蒙德提供

卡尔德·炎语（大法师）——艾莉丝提供

……

名单越来越长。

傍晚时分，露娜和莱拉开始工作。她们用特制的银盘收集月光——不是比喻，是真的把月光像液体一样“舀”进盘子里，凝成发光的墨水。然后在酒馆外墙上，沿着那些淡金色的铭文脉络，绘出精灵古老的图腾：一个在月下起舞的剪影，动作飘逸，手中似乎握着无形的刃。

奥蕾莉亚倚在门口看热闹。她嘴角挂着惯常的讥讽微笑，但指尖不知何时燃起了一小簇暗紫色的魔焰。焰尖在空中划动，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妖娆的女性轮廓，头生双角，背有蝠翼。

“深渊古卷里的魅魔女王，莉莉丝。”奥蕾莉亚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第一个背叛深渊主君、逃到人间界的叛逆者。据说她最后死在一杯毒酒下——讽刺吧？”

魔焰勾勒的轮廓维持了几秒，然后消散。但酒馆外墙的金色铭文在那个位置突然亮了一下，像在回应。

夜幕完全降临时，守碑人格蕾塔又来了。

这次她没放书就走，而是站在酒馆门口，等江小鱼出来。

“第二卷。”老妇人递过一本新书，封皮还带着墨香。

《塞拉菲娜传·卷二：十杯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