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病……”
“病能治好,”韦小宝说,“胡大夫说了,您是肺痨初期,用心调养,一年半载就能好。药您按时吃,饭您按时吃,别的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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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春花点头,眼泪掉下来。
“我儿子有出息了,”她喃喃自语,“有出息了。”
胡大夫每天来诊脉,开的药都是最好的。人参、灵芝、冬虫夏草,一样不少。药很贵,一副药就要五两银子,但韦小宝眼睛都不眨。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他对双儿说,“娘只有一个。”
双儿点头,煎药更用心了。
王霸天那边,一直没动静。
盯梢的人还在,但换了几拨。卖糖葫芦的换了,换成卖炊饼的。算命的换了,换成磨刀的。挑夫换了,换成补锅的。
韦小宝知道,王霸天在等。
等镇江的消息。
可镇江那边,韦小宝根本没去信——他根本不认识镇江府的人。那话是编的,是为了镇住王霸天。但他不担心,因为他知道,王霸天更担心。
私盐是死罪,王霸天不敢赌。
所以他拖得起,王霸天拖不起。
又过了半个月。
这天下午,韦小宝正在茶馆里招呼客人,黑疤刘来了。
他还是一个人,没带手下,穿一身普通的青布衫,看起来像个普通客人。
“韦老板,”他拱手,“有空说几句话吗?”
“刘爷请坐,”韦小宝引他到雅座,“上茶。”
双儿端上茶来,是上好的龙井。
黑疤刘端起茶杯,却没喝,看着韦小宝,欲言又止。
“刘爷有话直说。”韦小宝笑。
“韦老板,”黑疤刘放下茶杯,“镇江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韦小宝点头,“我朋友回信了,说那批货确实在镇江府扣着,罪名是私盐。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事情有点麻烦,”韦小宝皱眉,“镇江府的知府是新来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我朋友打点了不少银子,才问出来,那批货已经被列为要案,上面盯着呢。”
黑疤刘脸色变了。
“要案?”
“是,”韦小宝压低声音,“听说,是京里有人打了招呼,要严查私盐。镇江府不敢放,怕掉脑袋。”
黑疤刘的手有些抖。
“那……那怎么办?”
“别急,”韦小宝拍拍他的肩,“我朋友还在活动,看能不能把货要回来,或者……至少把货主摘干净。不过这需要时间,也需要银子。”
“要多少银子?”
“这个数,”韦小宝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两?”
“五千两。”韦小宝说。
黑疤刘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
“刘爷,”韦小宝叹口气,“这是要命的买卖。五千两,买一条命,不贵。”
黑疤刘不说话了,脸色发白。
“刘爷回去跟王爷商量商量,”韦小宝说,“要是觉得值,就把银子送来。我让我朋友继续活动。要是觉得不值……那批货,恐怕就拿不回来了。”
黑疤刘站起来,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很急,像逃。
韦小宝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笑了。
五千两,王霸天拿得出来,但肯定会肉疼。肉疼了,就会犹豫。犹豫了,就会拖。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
又过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