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温和流转的丝线瞬间变得锋利如刃,割得沈辰意识体千疮百孔,“我会让你知道,变量的结局只有湮灭。”
剧痛中,沈辰的左手本能地按上心口。
那里有块温热的晶体,是他用所有失败时空里“沈辰”的残念凝聚而成的“多元自我结晶”。
此刻晶体发出刺目的光,无数画面在他意识里炸开:刑场上被斩的自己脖颈喷血时圆睁的眼,秘境里被埋的自己指尖抠进泥土的血痕,突破时走火入魔的自己经脉寸断的闷哼……
“原来你们一直都在。”沈辰忽然笑了,血珠从意识体的眼角“滴落”,在法则之海里消散,“不是我侥幸,是我们一起……逃出来的。”
他咬破舌尖——在意识层面,这动作带来的刺痛反而让他更清醒。
“熵变驱动!”他低喝一声,将“多元自我结晶”里翻涌的负面情绪注入法则锁链。
就像往过饱和溶液里投入晶种,那些缠绕他的光链突然开始无序扩散,原本紧密的束缚出现了裂痕。
织命者的“眉头”皱起,法则巨浪的攻势更猛了。
沈辰却趁此机会,将右手按在胸口的晶体上。
“晶格共振……启动。”他想起前世实验室里,用X射线衍射仪观察晶体结构时的专注,此刻竟将那些微观结构的记忆,与法则丝线的波动重叠。
金色的光从他体内迸发。
那是无数个“沈辰”的残念在共振,是失败与坚持在碰撞,是不甘与倔强在交织。
原本割向他的法则利刃触到这道光,竟像碰到了高温熔炉的冰块,滋滋作响着融化。
“这不可能……”织命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与此同时,沈辰掌心的法则钥匙突然剧烈震动。
原本刻着元素周期表的表面,浮现出流动的方程式,从氢气和氧气反应生成水(H? + O? → H?O )到他新创的熵增循环阵公式,每一道都在与法则之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