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勒摇了摇头。
“不是永远。但过去不会那么快消失。法国人需要时间,需要看到德国的实际行动,才能放心。”
施特劳斯正要反驳,艾登开口了。
“诸位,英国有一个建议。”
所有人都看向他。
艾登站在窗边,面对着所有人。
“西德的重新武装,可以分阶段进行。第一阶段,西德军队的规模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指挥权暂时放在北约。第二阶段,等西德证明了自己之后,再逐步扩大规模、逐步移交指挥权。这样,既满足了西德的需求,也让法国的邻居们放心。”
冯·德·格勒本沉默了几秒。
“艾登先生,分阶段可以。但阶段不能太长。西德人民也需要看到希望。”
摩勒想了想,点了点头。
“分阶段,我同意。但第一阶段,西德军队的规模,不能超过法国的军队。这个,是底线。”
施特劳斯看着他。
“为什么?”
摩勒迎着他的目光。
“因为法国和西德,应该是平等的。如果西德的军队比法国大,那就不平等了。”
施特劳斯正要说话,冯·德·格勒本按住了他的手臂。
“摩勒先生,我们接受这个条件。第一阶段,西德军队的规模不超过法国。但第二阶段,当西德证明了自己之后,这个限制应该取消。”
摩勒点了点头。
“可以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长安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艰难的谈判,还在后面。
而他的位置,就是在这些欧洲人争吵不休的时候,确保米国的核心利益不被损害。
欧洲不能乱,北约不能散,苏联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