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木门,一条狭窄的通道延伸至黑暗深处,通道里的地面铺着木板,木板上有新鲜的脚印,脚印的大小和纹路,与老陈常穿的劳保鞋大致吻合。通道的墙壁上,有几处新鲜的划痕,像是有人匆忙中蹭到的,划痕旁同样沾着一丝暗红色的污渍。
“通道尽头就是机芯室的后门,”陈曼站在通道口,声音有些发颤,“老陈如果想进入机芯室,根本不需要走正门,从这里进去就行,而且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三、走访旧货市场:染料与争执的隐情
带着那丝暗红色的污渍样本,我们走访了钟鸣馆附近的旧货市场,老陈平时经常来这里淘古董零件和老布料。“这是‘朱红漆’,”一位卖老家具的摊主看着样本,肯定地说,“几十年前修钟表外壳、老家具常用的漆,现在很少有人用了。上周老陈还来我这儿问过,说要修一个老座钟的外壳,买了一小罐朱红漆。”
摊主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上周老陈来的时候,还跟一个中年男人吵了一架,那个男人我有点印象,好像是经常来钟鸣馆的古董商,叫江天。两人吵得挺凶的,老陈临走时还说了一句‘你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江天和老陈,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我问道。
摊主摇了摇头:“具体不清楚,好像是因为几年前的一笔生意,江天坑了老陈的儿子,老陈的儿子后来生意失败,自杀了,老陈一直耿耿于怀。”
四、走访周越:未说出口的关键信息
我们再次找到周越,他听说江天遇害的消息后,脸色有些苍白。“江天和老陈的矛盾,我知道一些,”周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老陈的儿子陈磊,当年和江天合作做古董生意,结果江天卷走了所有的钱,陈磊受不了打击,就自杀了。老陈一直认为是江天害死了他儿子,多次找江天理论,都被江天赶走了。”
“案发前一天,你见过老陈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