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阀,虽是后党,在朝堂上屡受打压,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地方上尤其是河南一带,依然拥有盘根错节的势力。他们有能力,也有动机——新政,尤其是均田令,已触及其根本利益,他们恨不得掐断朝廷的一切财源。
巴陵帮,魔门外围势力,以香贵父子为首,掌控着长江流域大量的灰色生意,走私、贩运、情报,无所不包。他们与阴癸派关系微妙,既受节制,又有极大的自主性。在香贵这种人眼中,只要有足够利益,与谁合作并不重要。破坏漕运,制造混乱,正是他们趁火打劫、攫取暴利的好机会。
“果然是他们。”杨广眼中寒光一闪,“李阀在西边磨刀霍霍,这些蛀虫就在朕的心腹之地捣乱,内外勾结,真是好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运河舆图前,目光沿着那蜿蜒的水道缓缓移动。漕运,不仅仅是钱粮通道,更是帝国控制力的象征。若连这条水道都无法保证安全,何谈威加海内?何谈新政推行?那些观望的墙头草,又会如何摇摆?
“司马将军,”杨广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之勇武,朕深知。但剿匪非仅凭血气之勇。水战不同于陆战,匪徒匿于芦荡,熟悉水情,大军围剿,恐事倍功半,甚至打草惊蛇。”
他看向“影”:“暗卫继续深入。第一,务必在十日内,锁定‘混江龙’老巢精确位置,查明其兵力部署、头目习性。第二,摸清其与独孤阀、巴陵帮的联络渠道、交易方式,给朕拿到铁证!第三,严密监控独孤阀在河南的动静,尤其是其私兵调动。”
“臣,领旨!”“影”躬身应命,身影悄然后退,融入殿角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杨广又看向魏征:“魏卿,漕运司即刻起,暂停所有非紧急物资北运。已发出的船队,就近寻找安全港口停靠,加强护卫。同时,由你新政司牵头,联合户部,秘密从江南、巴蜀调粮,经陆路或绕行海路,不惜代价,维持洛阳粮价稳定,绝不可引起民乱。”
“臣,遵旨!”魏征肃然领命,他知道这任务艰巨,但必须完成。
最后,杨广对司马德戡道:“司马将军,你的兵马,暂时按兵不动,但需做好水陆并进的准备。一旦暗卫锁定目标,朕要你以雷霆万钧之势,犁庭扫穴,不留后患!届时,朕会让阴癸派派出高手配合,应对可能出现的江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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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得令!”司马德戡抱拳,眼中战意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