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仲礼看着远处叱奴兴得军旗说道:“此床弩,我亲自调校角度,我赌这一箭下去,能射掉敌军主将的军旗。
若我赢了,杨刺史便将你那柄西域弯刀给我;
若我输了,我这柄随我征战十年的虎头湛金枪,便赠予将军。如何?”
杨乾运闻言眼睛一亮,那虎头湛金枪是柳仲礼的成名兵器,枪身锻造精良,威名远播,要是能赢一件大梁大将军的随身兵器,倒也是极好的。
顺着柳仲礼的目光望去,那面军旗在阵前猎猎作响,相隔甚远,杨乾运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激起了好胜之心。
他朗声道:“好!我便与大将军赌了!若大将军真能射中,那柄弯刀就送给将军了!若未能射中,末将便愧领大将军的金枪了!”
柳仲礼轻笑一声:“好!”
随着四十多架三弓床弩同时调整角度,弩箭直指缓缓推进的西魏大军。
柳敬礼一声令下,士兵们奋力拉动绞车,只听的一声清脆的弓弦弹跳声传来,足有一百多支宛如,长枪般的弩箭齐齐破空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另一边的,西魏士兵毫无防备,依旧向着白马关城头行进前行。然而下一刻,惨叫声此起彼伏。
弩箭威力无穷,穿透甲胄如探囊取物,一支弩箭甚至能连续贯穿两名士兵的身体,有的箭矢仅一箭就将一匹马给射倒。
有的弩箭直接插到了的单梢炮的主体上,叱奴兴正立马阵前督战,骤见漫天弩箭飞来,心中大惊。
他尚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武器,一支弩箭已如流星般飞来,竟然将自己身后的军旗给射穿,还没完,那支弩箭显然还有余力,竟然带着那支军旗,向着远处飞去!
此时的城头上,杨乾运看着消失在远方的敌方军旗大喝一声道:“好!太好了!”
他转头看向柳仲礼,脸上满是折服:“大将军这一手真真是神乎其技!我原先还不信床弩能及远至此,如今算是心服口服!我这柄宝贝弯刀,是大将军的了!但是我输得心甘情愿!”
柳仲礼接过弯刀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另一边的城下,还没等叱奴兴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射断了自己军旗的时候,又一轮弩箭射了过来,这一箭,直冲着对方的腹部而来,他那里见识过这此种弩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跌落马下。
城下的羊鹍收到柳仲礼的信号好,随即下令城头随即下令,城内炮车开炮
早已待命的南梁炮车随即发力,一颗颗巨石呼啸着砸向西魏的单梢炮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