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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魏的炮车此时正在南梁炮车的射程范围之内,在巨石的猛烈撞击下,一架架被砸得粉碎。
木材、绳索、配重石散落一地,负责操控炮车的士兵纷纷弃械奔逃,只顾着保命,哪里还顾得上收拢器械。
柳仲礼先前迟迟未命人在城内架设炮车,他是怕过早的暴露自家的炮车群。他深知炮车乃攻城关键利器亦是守城的重要器械,若贸然暴露,敌军必有所防备。
唯有静待敌军炮车群尽数推进至城下、扎稳阵脚、布列成型,待其无法仓促转移之际,再集中己方全部炮车火力,一举猛轰,将其彻底摧毁。
如此一来,既能精准打击敌军要害,更能直接断绝其最具威慑力的攻城手段,让敌军后续攻城行动难以为继。
一时间,白马关下尸横遍野,西魏士兵,争相向后逃窜,溃不成军。南梁城头的将士见状,齐声欢呼,士气如虹。
这一战,西魏不仅折损了大量精锐士卒,更损失了半数以上的攻城炮车,主将叱奴兴重伤昏迷,南梁则凭借三弓床弩这一秘密武器,彻底扭转了白马城的攻防局势,守住了这道巴蜀门户。
西魏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尉迟迥手持一支缴获的三弓床弩箭矢,立于帐中,眉头拧成了川字。
这箭矢实在诡异,比寻常箭矢粗壮数倍,箭杆如成年男子小臂般粗细,长近丈许,前端铁镞三棱透甲。
尾部三片铁制翎叶呈品字形排列,边缘锋利如刃,握在手中沉甸甸的,竟不似箭矢,反倒像一柄短矛。
“此物……当真算得上箭矢?”
叱奴兴腹部受伤,但是依旧坚持来参加军议的,不过因为腹部伤势过重只能躺在担架上。
他开口道:“启禀元帅,我亲眼看见此物从白马关城头上射出来的!”
尉迟迥沉声开口:“竟粗壮到这般地步,寻常弓弩如何能发射?”
帐下诸将目光皆聚焦在这诡异的箭矢上,神色各异,有惊疑,有忌惮,更有几分难以置信。
“元……元帅……若非这妖矢只是擦中末将腹部且有甲胄护身,未曾伤及要害……若是射中肩背或是心口,末将今日怕是早已魂归九泉了。”他喘了口气。
侯吕陵道“这般威力,这般射程……末将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