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声顿时在院子里炸开。
伴着闷响,暴怒的阎埠贵冲向儿子:不孝子!早知道把你扔河里!没留神被矮凳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刘丽凤吓得捂住嘴。
叁大妈赶紧上前:老阎摔着哪了?
阎解成正要搀扶,周行云突然喝道:别动!先问清楚伤处!秦京茹眨着眼睛记下这个常识。
阎埠贵痛苦 ** :胸口...疼......众人掀开他衣襟,只见右胸竟凹陷下去。
轧钢厂的车间里,易中海盯着阎埠贵发白的脸色,眉头紧锁:怕是肋骨折了,快送医院!谁去找辆板车?
众人闻言都愣住了——老阎这身子骨也太脆了。
可看到地上散架的木头矮凳,又觉得情有可原,确实是赶巧了。
易中海习惯性指挥着阎解成和傻柱搬运伤者,叁大妈匆忙抱来棉被垫在板车上。
这时刘海中突然插话:老易你留下吧,现在我是壹大爷,送医这事该我负责。
他暗忖不能让易中海再出风头,免得动摇自己地位。
易中海沉着脸转向傻柱:那你们多照应。
傻柱冲刘海中方向冷哼一声,扛起板车把手。
动作快点!易中海催促道。
板车上的阎埠贵已经疼得冷汗直流:要命...快走...
新晋叁大爷秦淮茹正犹豫要不要跟去,刘海中直接摆手:你去纯属添乱。
秦淮茹撇撇嘴,心说正好省事。
等等!阎埠贵突然挣扎着指向周行云,劳烦周厂长陪我走一趟。
在场众人都怔住了,刘海中脸色难看:信不过我?大家暗自嘀咕老阎这不识抬举,周行云一个分厂长去了又能怎样。
院子里,阎埠贵固执地坚持着:你们不明白,总之我需要周行云送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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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众人的议论和刘海中阴沉的脸色,他依旧寸步不让。
然而周行云见阎埠贵精神十足地与人争辩,显然伤势无碍,便干脆地回绝:二大爷,我手头有事,实在抽不开身。
在他眼里,与其浪费时间送医,不如在家看看电视来得实在。
院里的邻居们对周行云的决定纷纷表示理解。
总不能为了阎埠贵一个人,让全院的人都放下自己的事情吧?
咳咳!阎埠贵见大家不为所动,终于道出实情:我是学校老师,在外受伤虽然能报销医药费,但营养费就难说了。
要是周行云能去趟轧钢厂,以我儿子阎解成在厂里工作的名义申请补助...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得不佩服阎埠贵精打细算的本事,连养伤期间的营养费都谋划好了。
得了,怕了你了!周行云无奈答应明天去轧钢厂帮忙申请补助,这才躲过了陪同就医的差事。
阎埠贵心满意足地让儿子和傻柱用板车送他去医院,而院里的人再次见识到了这位铁算盘的精明。
肋骨断了说不定还能倒赚一笔呢!有人小声嘀咕。
周家屋里,秦淮茹忧心忡忡:你不该答应阎埠贵的,他又不是轧钢厂职工,这事不好办。
秦京茹闻言急忙道:那还是去回绝了吧。
周行云胸有成竹地笑笑:从阎解成身上做文章就行,关心工人家庭也算合情合理。
见他说得笃定,秦京茹不再多言,转身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白菜炒肉、凉拌黄瓜和洋葱肉片就摆上了桌,一家人在温馨的氛围中享用着晚餐。
肉香四溢,整个院子都飘着诱人的香味。
邻居们啃着手里的窝头,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周家方向张望。
又是周厂长家炖肉呢!
爹,我想吃肉,不想吃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