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就是个普通工人,有白菜吃就不错了!
院里此起彼伏响起咽口水的声音。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
壹大妈来啦?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开门的秦淮茹有些惊讶。
吃过了,就想找你们姐妹说说话。
壹大妈愁眉不展地叹了口气。
三人进了屋,壹大妈坐在炕边就开始抱怨:今儿看见阎埠贵摔断了肋骨,好歹还有儿子送医院。
家里有三个孩子,生病也不怕没人照应。
她越说越伤心:要是哪天我病倒了,老易还在厂里干活,岂不是要活活等死?
秦淮茹一时语塞,她知道壹大妈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解决养老问题的办法。
大妈您常来我们这儿坐坐,白天我和堂姐都在家里做针线活。
秦京茹握住壹大妈的手,真诚地说。
好闺女...壹大妈声音哽咽,紧紧攥住她的手。
秦淮茹敏锐地注意到壹大妈眼中闪过的哀伤。
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她很难体会没有子女的痛楚。
壹大妈,现在去医院也来不及了。
要不考虑收养个孩子?秦淮茹建议道,现在乡下日子艰难,不少人家都愿意把孩子送出来。
老易不同意。
壹大妈紧锁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其实易中海当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啊?
秦京茹瞪圆了眼睛,满脸新奇:我们村也有生不了娃的人家,抱养孩子照样过得红火。
壹大妈沉吟半晌,慢声道:老易总说,抱来的孩子养不亲,还是打小看着长大的可靠。
嗤——
秦京茹撇了撇嘴,显然不认同。
秦淮茹忽然想起院里传了好些年的闲话,以往不便打听,眼下正巧试探:听说壹大爷把傻柱当养老的依靠,真有这事?
呼哧,呼哧。
壹大妈闻言骤然噤声,屋里只余急促的喘息。
姊妹俩交换个眼神,暗自嘀咕:莫非里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隐情?
本不该往外说...壹大妈终于打破沉寂,捧起搪瓷缸灌了半杯水,可这口气我憋了二十年啊!
她指尖摩挲着杯沿:哪个女人不盼着膝下有孩儿?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好过整日看别人家团圆。
四十岁那年我就跟老易商量抱养,那时...
话音戛然而止。
她眼角漾开的温柔忽地凝固,化作眼底两道寒芒。
啊呀!
两姊妹惊呼。
原来当年竟有这样一段往事。
摇篮里突然传来哇哇啼叫。
秦淮茹忙去查看,摇头笑道:这小讨债鬼,刚换的尿布又脏了。
壹大妈望着秦淮茹麻利地给桂花换尿片,眼里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秦京茹察觉后提议道:要是您没精力带小婴儿,不如领养个七八岁的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