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我真是服了你这个懒猫,和我家宝贝儿一样让人不省心。要是我不来,你们两个人恐怕都要被冻僵了。”
话音刚落,塞巴斯蒂安像是被寒冷惊醒了一般,猛地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睡意。他打了个寒颤,看着克洛德,眼神中带着几分委屈:“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快要冻死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毫不犹豫地掀开身上的毯子,伸手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然后直接钻进了克洛德的衣服里,将身体紧紧贴在克洛德的胸膛上,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果然还是这里暖和……”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像是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克洛德的身体瞬间僵住,低头看着钻进自己衣服里、紧紧贴着自己的塞巴斯蒂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并未推开他,只是任由他依偎着。“真是越来越不讲究了。”他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将衣服裹得更紧了些,避免寒风钻进去。
塞巴斯蒂安闻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摘下了手上的白色手套,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将冰凉的手贴在克洛德的皮肤上,感受着那源源不断的暖意,舒服地喟叹一声:“这样更暖和……”
这一系列举动,让剑术场中央的夏尔和阿洛伊斯彻底傻眼了。
夏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身边阿洛伊斯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慌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们赶紧走!”
阿洛伊斯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透过指缝看到模糊的画面,心中满是疑惑,挣扎着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走?”
“还能发生什么事?”夏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尴尬,语气急促,“再不走,恐怕就要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不可能!”阿洛伊斯下意识地反驳,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一向严谨刻板、有重度洁癖的克洛德,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克洛德怎么可能喜欢男的?他可是……”
“我的执事塞巴斯蒂安喜欢就行了。”夏尔打断他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祝你家府邸的克洛德先生好运吧,希望他能撑得住塞巴斯蒂安的‘热情’。”
就在这时,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克洛德,你的血……让我喝一口好不好?”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克洛德的胸膛,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气氛变得愈发暧昧。
夏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连忙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将阿洛伊斯的眼睛捂得更紧了,恨不得立刻带着他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克洛德,看着怀里钻进来的塞巴斯蒂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身体,露出了自己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真是败给你了。只准一口,不许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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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最好了。”塞巴斯蒂安开心地喟叹一声,然后微微抬头,将嘴唇贴在克洛德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下去。
被捂住眼睛的阿洛伊斯,虽然看不到具体画面,却能清晰地听到那暧昧的声响,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拉开夏尔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早就习惯了。”他顿了顿,看着壁炉旁那诡异又和谐的一幕,突然语出惊人,“我怀疑,特兰西伯爵说不定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你信不信?”
夏尔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男的是不可能怀孕的,你的这个怀疑也太离谱了。”
“怎么就离谱了?”阿洛伊斯不服气地反驳,伸手指着壁炉旁的三人,语气认真地分析道,“你看他们三个,像不像一家三口?克洛德那唠叨又严谨的样子,分明就是家里的‘妈’;塞巴斯蒂安会做饭,又温柔,妥妥的‘爸’;而特兰西伯爵,就是那个被宠坏的‘孩子’!”
他的话音刚落,壁炉旁的克洛德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几分默认的意味:“你们现在才知道吗?”
这句话,让夏尔和阿洛伊斯彻底石化在原地。
而钻进克洛德衣服里的塞巴斯蒂安,早已将自己的主人夏尔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喝够了血,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又低下头,轻轻舔舐着克洛德的胸膛,像是在回味着那甜美的滋味。
阿洛伊斯看着这一幕,彻底刷新了自己对“执事”这个职业的认知,忍不住喃喃自语:“这哪里是执事啊?这分明就是个流氓吧!”
前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阿洛伊斯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时的克洛德,还是他的执事,对他虽然算不上温柔,却也始终保持着执事的忠诚与严谨。可就是那场剑术比试,夏尔受伤的血液,勾起了克洛德作为恶魔的本能欲望,从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克洛德开始频繁地关注夏尔,对他的态度也渐渐变得敷衍,最终彻底背叛了他,投向了夏尔的阵营,让他落得众叛亲离、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一世,他费尽心机将契约转移到特兰西伯爵身上,就是想亲眼看到克洛德再次背叛,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偏离他的预期如此之远。
克洛德不仅没有被夏尔的血液吸引,反而和塞巴斯蒂安之间有着如此暧昧亲密的关系,甚至将特兰西伯爵宠成了“孩子”。这完全打破了他的计划,让他精心设下的陷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阿洛伊斯喃喃自语,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他不明白,明明是按照前世的轨迹复刻的场景,为什么结果会截然不同?难道仅仅是因为契约转移了吗?还是说,克洛德从一开始,就从未对夏尔有过真正的兴趣,前世的背叛,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头痛欲裂。他看着壁炉旁那温馨和谐的“一家三口”,心中的恨意与不甘如同潮水般汹涌,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