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驴看着于莉浑身的伤口,心里一阵心疼。他伸手按住于莉的手:“莉姐,别激动,我帮你找。”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于莉腰侧的旧伤,一阵熟悉的刺痛传来,两人同时闭上眼睛,一段尘封的记忆片段涌了出来——
十年前的火场,熊熊大火吞噬了整栋房子。年幼的于莉和秦思雨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她们互相搀扶着,想要逃离火场。陈金生站在火光中,手里拿着一把打火机,脸上带着阴狠的笑。他身边的地上,放着一堆栀子花瓣,每片花瓣里都嵌着细小的金属线。
“你们跑不掉的。”陈金生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花种’,无论你们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们!”
他一步步逼近,趁着两个小女孩摔倒的瞬间,把那些嵌着金属线的栀子花瓣,埋进了她们身上被火烧伤的伤口里。年幼的于莉和秦思雨疼得大哭,却无力反抗。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栀子花发绳,作为彼此的信物,然后被陈金生分别带走,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噩梦。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于莉猛地睁开眼睛,眼泪夺眶而出,“他从十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们了!我们就像他养的猎物,无论怎么跑,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成小驴紧紧握住于莉的手,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燃烧起来。“莉姐,别怕。这次,我们不会再让他得逞了。我们会找到念念和秦姐,然后彻底摧毁这个畜生的阴谋!”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海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救援艇终于在栀子花巷的码头靠岸了。栀子花巷是一条老旧的巷子,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湿滑,两旁的房子大多都废弃了,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看起来阴森森的。
成小驴、于莉、白洁和韩小红,小心翼翼地踩着湿滑的青石板,朝着秦思雨的老宅走去。巷子两旁的墙角,种着许多栀子花树,只是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晨风中摇曳,像一双双伸向天空的手。
越靠近秦思雨的老宅,空气中的栀子花香就越浓郁,可这花香里,还混着一种类似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让人闻了头晕恶心。
秦思雨的老宅是一栋老旧的砖瓦房,门窗都被木板钉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木板的缝隙里,不断有浓郁的栀子花香和福尔马林的气味渗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这里了。”于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看着那栋老宅,眼神里满是担忧,“念念和秦姐,肯定就在里面。”
白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撬棍,递给于莉:“用这个。小心点,里面肯定有埋伏。”
于莉接过撬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用撬棍插进木板和门框的缝隙里,用力一撬。“咔嚓”一声,木板被撬了下来,露出里面漆黑的门缝。
她又接连撬下了几块木板,终于把大门打开了。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和福尔马林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成小驴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着屋里照去。
屋里积满了灰尘,地面上落着厚厚的一层,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堂屋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蒙着一层灰尘。当成小驴的手电筒照到供桌上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供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三个骨灰盒。每个骨灰盒的盖子上,都用红漆刻着名字——第一个刻着“于莉”,第二个刻着“秦思雨”,第三个刻着“念念”!
三个骨灰盒,正好对应着她们三个人!
“陈金生!你这个畜生!”于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朝着屋里大喊,“你出来!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念念和秦姐!”
就在这时,墙角的一台老式收音机突然自动播放起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后,陈金生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诡异的笑意:“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女儿们。”
电流杂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阴森,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十年前的今天,我把你们变成了我的‘花种’。十年后的今天,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这份大礼——三个骨灰盒,正好装下你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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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白洁怒骂一声,朝着收音机的方向冲了过去,想要把它砸烂。
“别急着动手啊。”陈金生的声音继续传来,“你们是不是在找秦思雨和念念?她们就在里屋。不过,你们要想救她们,就得按照我说的做。”
于莉停下脚步,咬着牙问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陈金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于莉,你一个人进来。其他人,留在堂屋里不许动。如果你敢耍花招,或者其他人敢进来一步,我就立刻杀了秦思雨和念念!”
“不行!莉姐,不能听他的!”成小驴立刻反对,“他肯定是想骗你进去,然后对你不利!”
“是啊,阿莉,不能去!”白洁也拉住于莉的手,“陈金生这个畜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于莉看着供桌上刻着念念名字的骨灰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我必须去。”她反手握住白洁的手,眼神决绝得吓人,“念念是我的命,秦姐是我的亲姐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死。就算是陷阱,我也得闯!”
她转头看向成小驴,从脖子上解下那枚栀子花吊坠——里面藏着主芯片,塞进他手里:“小驴,这个你拿着。如果我没出来,你就带着芯片和证据,找警方彻底端了陈金生的老巢。记住,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莉姐!”成小驴还想劝阻,于莉已经挣脱了他们的手,一步步朝着里屋走去。
里屋的门虚掩着,浓郁的福尔马林气味几乎让人窒息。于莉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满地的栀子花瓣。
秦思雨被绑在墙角的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于莉进来,眼睛瞬间红了,拼命地摇头,示意她赶紧走。念念被抱在一个黑衣保镖怀里,吓得浑身发抖,小脸蛋煞白,看到于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妈妈救我!”
“念念!”于莉心疼得肝肠寸断,想要冲过去,却被陈金生拦住了。
陈金生坐在屋里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刀尖上还沾着一点血迹。他看着于莉,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我的好女儿,十年了,你终于还是来了。”
“陈金生,放了念念和秦姐!”于莉强忍着眼泪,死死盯着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别急啊。”陈金生放下水果刀,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于莉,“我找你找了十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死?当年你妈妈背叛我,带着证据想要逃跑,结果呢?还不是被我亲手解决了。你和秦思雨,还有白洁,都是我养了十年的‘花种’,现在,是时候收获了。”
他伸手想要抚摸于莉的脸,于莉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恨意:“你这个魔鬼!我妈妈那么信任你,你却杀了她!你对得起她吗?”
“信任?”陈金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没有信任!你妈妈不识好歹,非要破坏我的大事,她死有余辜!”
他的笑容突然收敛,眼神变得狠戾:“我本来想让你们三姐妹,安安静静地做我的‘收藏品’,可你们偏偏要反抗,要找我报仇。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让你们变成真正的‘花种’,永远留在我身边。”
陈金生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想要抓住于莉。于莉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藏着的栀子花发夹——那是她一直带在身上的武器,发夹的尖端锋利无比。
她侧身躲开保镖的抓捕,发夹狠狠刺向其中一个保镖的眼睛。“啊!”保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另一个保镖见状,怒吼着扑了过来,于莉灵活地绕到他身后,用发夹抵住他的喉咙:“别动!再动我杀了他!”
陈金生看着这一幕,不仅不生气,反而鼓起掌来:“不错不错,有你妈妈当年的风范。可惜,你还是太嫩了。”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于莉脖子后面的皮下定位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神经。她浑身抽搐起来,手里的发夹掉在了地上,保镖趁机挣脱了她的控制,一把将她按在地上。
“你以为我只给你装了定位器?”陈金生蹲下身,捏着于莉的下巴,笑容残忍,“这个芯片里,还装了微型电击器。只要我按下按钮,你就会痛不欲生。”
于莉疼得浑身冷汗,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你…你别得意…小驴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说外面那几个?”陈金生冷笑一声,“他们现在恐怕自身难保了。我在堂屋的地板下,装了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他们就会和这栋房子一起,化为灰烬。”
他举起遥控器,朝着于莉晃了晃:“现在,给我把你身上的芯片交出来。不然,我先杀了秦思雨,再引爆炸药,让所有人都给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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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雨听到这话,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绝望。念念吓得哭得更厉害了,一声声“妈妈”喊得人心碎。
于莉看着秦思雨和念念,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她知道,陈金生说到做到,他真的会杀了她们。“芯片…不在我身上…”于莉艰难地说。
“不在你身上?”陈金生皱起眉,眼神变得阴鸷,“那在哪里?快说!”
“在…在成小驴身上…”于莉咬着牙,说出了实话。她知道,成小驴肯定会想办法救她们,芯片在他身上,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