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的清廉人设要崩?

樊哙,我睁开眼,目光锐利,你带五百甲士,立刻赶赴河内。但记住,别抓人,也别大张旗鼓搜捕卓云。

樊哙懵了:那我们去干啥?

我冷笑:放出风声,就说主犯卓云已被擒,关在转运站大牢,不日押送咸阳

三天后,捷报传来。果然有一伙亡命徒冒充巡查使,夜闯转运站企图,被埋伏的樊哙一网打尽。

严刑之下,有人招供了:是……是卓少主指使的!他说只要天下大乱,盐价飞涨,民怨沸腾,陛下就……就不得不换人管盐铁!

好一个换人管!

我将这份滚烫的口供连夜封好,附上一句我的批注:有些人,宁可天下百姓皆食土,也不愿见分毫之利归于公中。

当夜,这份密奏就摆上了嬴政的御案。

他没有召见任何人,只在我的批注下,用朱笔狠狠批了四个字:

枭首示众。

卓氏党羽和那些被收买的县尉,人头落地。一场可能动摇国本的风暴,就此消弭。

那一夜,咸阳星空格外清朗。

我没有丝毫庆幸,只是在灯下,缓缓翻开一本崭新的《均输监考成簿》。

我提笔,蘸墨,郑重写下:

第四季度,全国盐铁盈余,折黄金四万三千斤。

北地、九原边军冬衣,已全数发放。

写完,我放下笔,望着窗外夜色,内心异常宁静。

这一次,我不再需要谁来信我、拜我。

我要让这天下百姓,都活得有尊严。

均输法推行顺利,盐铁官营,物价平稳得前所未有。

这本是天大的好事。

可当我看着书房墙上那巨大的地图,看着代表物资流通的密集红线,织成一张覆盖帝国的巨网时,心中却无端升起一丝隐忧。

当所有人都依赖物美价廉的官营物资时,对生产源头的压力,会不会已经逼近极限了?

这么大的物资流动……真的能永远顺畅吗?

肯定会有什么地方,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崩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