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里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沈怜星的医术精进,母亲的病情稳定,暗中培养的力量也初具雏形,连商业网络都因苏表兄的相助而愈发顺畅。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一封来自京城永安侯府的信,伴随着车马的烟尘,再次打破了庄子表面上的平静与安宁。
信是姨娘柳氏写来的。
魏嬷嬷拿着那封散发着浓郁、甜腻香气,仿佛要借此掩盖什么的信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快步走进沈怜星的书房。
“小姐,柳姨娘的信。”魏嬷嬷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将信放在书案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黄鼠狼给鸡拜年,定然没安好心!这香味熏得人头疼,也不知掺了什么!”
沈怜星从一堆医书中抬起头,神色平静无波。
她早已不是那个会被柳氏几句温言软语或疾言厉色轻易激怒或吓到的无知孩童了。
多年的历练,让她学会了将情绪深藏于心底。
她放下手中的笔,缓缓拿起那封信。
信纸是上好的洒金笺,触手温润,却透着一股子虚浮的奢华,正如柳氏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