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倚靠,不是路过,他就那样静静地、正面朝着马车方向站立着,如同一位等待晚归家人的……主人。
灯笼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使得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幽深难测。
压力骤增,心中惊惧!怎么会?!他怎么又在这里?!
上一次,尚可勉强解释为巧合,或是他一时兴起的举动。
可这一次呢?她分明是因公外出,且有他亲口的准许和派的护卫!
他为何还要……再次等候在此?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沈怜星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比上次更甚的恐慌攫住了她。
他到底想做什么?这种超乎常理、反复出现的“等候”,绝非他这等身份之人会做的无聊之事。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意图?是监视?是警告?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更深的筹谋?
“督……督公。”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踉跄着下了马车,屈膝行礼,声音干涩发紧,连头都不敢抬。
她能感觉到他那道沉甸甸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实质,让她无所遁形。
宫寒渊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眸色深沉,依旧没有立刻说话。
晚风吹过,拂动他玄色蟒袍的衣角,带来一阵凛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