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渊离开后,屋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但留下的冰冷和绝望,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桃花这才敢扑过来,看着沈怜星红肿不堪、带着清晰青紫指痕的手腕,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小姐!您的手……疼不疼?奴婢这就去取药油!”
沈怜星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腕间红痕,触目惊心。
那清晰的指印,如同一个烙印,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归属,也嘲笑着她之前所有关于自由和挣脱的幻想。
这不是第一次被他所伤,但这一次,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疼痛,更是精神上的重击。他那些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你的命,是杂家的。”
“你的一切,都归杂家所有。”
“没有杂家的允许,你连伤自己一根头发,都是逾矩!”
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重锤,敲碎了她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
她之前还天真地以为,凭借医术,凭借小心周旋,或许能换取一些空间,甚至将来有机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