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明白了。不可能了。
只要宫寒渊不放手,她就永远不可能离开这座牢笼。
他不是在跟她商量,不是在跟她交易,他是在宣布一个事实——她是他的所有物。
自由无望,前路黯淡。她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无论曾经多么渴望飞翔,都再也无法挣脱那根决定命运的钢针。
桃花取来了药油,小心翼翼地帮她涂抹在手腕上,一边涂一边掉眼泪,嘴里不住地咒骂着督公的狠心。
药油带来一丝清凉,却驱不散心底的寒冰。
沈怜星任由桃花动作,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那片黑竹林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张牙舞爪的轮廓,如同噬人的怪兽。
她想起了母亲苏秦月,想起庄子,想起她的铺子和那些需要她帮助的人。
她不能倒下,她还有母亲要救,还有责任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