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她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就想撑着右臂向后退缩,逃离这过于惊悚的亲近。
左肩的伤口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被狠狠牵扯,一阵尖锐的剧痛袭来,痛得她眼前发黑,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别动。”两个字,低沉,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响在她的耳畔。
与此同时,一条结实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绕过她的颈后,并非温柔地揽住,而是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强势,将她整个人连人带被地、小心翼翼地圈进了他温热的怀里!
另一只手则抖开了一件厚实的玄色斗篷,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两人身上。
后背猛地贴合上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陌生的男性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与她周身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驱散了部分寒意,却带来了另一种更令人恐慌的战栗。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如同最坚硬的铁索,将她牢牢禁锢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夜寒,你伤势未愈,不能受凉。”他解释,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仿佛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只是基于医理的必要措施。可沈怜星完全无法平静!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腔。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她是他随意摆布的物件吗?可以因为“需要”就强行拥入怀中?
“督公……不可……这于礼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