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帐中惊变

亲卫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帖木儿又喝了一口马奶酒,随即走到帐内的地毯上,盘膝坐下。他虽为蒙古将领,却也修炼内功——这要归功于蒙古大汗从吐蕃搜罗来的“翀茧”和“七轮渡厄术”。原本蒙古人不擅中原内功,可通过“翀茧”加持,再加上“七轮渡厄术”的辅助,帖木儿的内功进展极快,如今已是江湖上一流高手的水平。

他曾私下与马光佐交手。那马光佐是蒙古军中有名的勇士,武功不弱,后来还曾与杨过称兄道弟,为人豁达,只是没什么野心。两人交手时,马光佐凭着一身蛮力,招招刚猛,可帖木儿却凭着精湛的内功和灵活的身法,与他打成了平手。事后,窝阔台得知此事,对帖木儿更加器重——在窝阔台看来,马光佐虽勇,却只是个“打手”,而帖木儿有野心、有欲望,更有往上攀登的勇气,是能成大事的人。

帖木儿闭上眼睛,开始打坐。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稳,帐内的空气仿佛都跟着静止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入定,脑海中一片空明,只剩下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的感觉。

可就在这时,帐帘突然被人轻轻掀开,一股冷风悄无声息地灌了进来。帖木儿猛地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手已下意识地按向腰间的弯刀——他的帐中规矩森严,若无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就算是亲卫,也只能在帐外候命。

他抬眼望去,只见帐门口站着一名身穿亲卫服饰的人。这人身材高挑,比一般的蒙古亲卫还要高些,低着头,帽檐遮住了脸,看不清面容。帖木儿沉声喝道:“大胆!谁让你进来的?你的头领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伸出手,摘下了头上的亲卫头盔。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披在肩上,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冷意的脸。这是个女子,皮肤白皙,眉眼精致,鼻梁高挺,几分蒙古女子的轮廓,可眼神里的冰冷,却又不像蒙古女子那般爽朗。

帖木儿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满是疑惑:“军营中怎会有女子?你是何人?如何混进来的?”他的目光扫过帐外,原本守在帐外的亲卫竟不见踪影,显然已遭了毒手。他心里一沉,知道这女子绝不简单,能在他的亲卫眼皮底下潜入大帐,武功定是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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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却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帖木儿,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迷茫。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帖木儿耳中:“大哥哥满心都是小龙女,为了找她,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我真不明白,小龙女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他这般牵挂。”

帖木儿眉头拧成死结,只觉这女子的话莫名其妙,心头怒火更盛,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用力,指节泛白:“满口胡言!你到底是谁?敢在本将军帐中撒野!”他厉声喝道,“来人!”

可帐外静得可怕,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帖木儿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一嗓子足有内力加持,周围五座亲卫营帐的高手绝不会听不见,那些人个个南征北战,有的实力甚至与他不相伯仲,怎么会毫无动静?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女子:“你……你把帐外的人都杀了?”他原本以为这女子只是干掉了帐外的守卫,没想到居然连周围都清理干净,这可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身边有如此众多的高手,简直不可思议。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窝阔台的走狗,杀了你也不算冤枉。”说罢,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帖木儿只觉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滞涩。他征战多年,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怯,可此刻面对这女子,竟生出一股源自心底的恐惧。

他不再犹豫,“唰”地抽出弯刀,刀身映着晨光,泛着森冷的杀意:“就算你杀了亲卫,本将军也未必怕你!今日便让你知道,蒙古勇士的厉害!”